謹哥兒就著一砂鍋獅子頭連吃了兩碗,還讓盛第三碗的時候,徐令宜忍不住問他:“你中午吃的什麼?”
“吃得炸鵪鶉。”謹哥兒說著,一個紅燒獅子頭又下了肚。
徐令宜朝十一娘望去。
十一娘把豆苗豬肚湯裡的豆苗夾了一筷子到謹哥兒碗裡,無奈地道:“中午還做了酒醉鴨肝、清蒸了肉末蛋,水晶蝦仁、紅燒黃魚……他只吃炸鵪鶉。”
說話間,謹哥兒把豆苗用筷子藏到了飯底下,就著上面的白米飯繼續吃紅燒獅子頭。
徐令宜看得啼笑皆非,道:“什麼都要吃一點才好。”
“是啊!”十一娘說著,給兒子夾了快豆腐。
謹哥兒就瞪了徐令宜一眼:“爹,祖母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徐令宜大笑起來。
徐嗣諭和項氏過來問安。
十一娘請他們在廳堂坐了,待吃過飯,才招了他們去西次間。
徐令宜就問起徐嗣諭的打算來。
徐嗣諭道:“我準備十一月上旬啟程回樂安。”
過了新婚就走。
這麼快!年都不在家裡過了嗎?
十一娘朝項氏望去,項氏神色恬靜,顯然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了。
徐令宜也覺得早了點,沉吟道:“也不急在這一時。等過了元宵節再啟程吧!”
徐嗣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躬身應“是”。
文姨娘和喬姨娘過來問安。
“我們二少奶奶也在啊!”文氏一慣的熱情,“手上這鐲子可真漂亮!”
項氏忙朝著文姨娘和喬蓮房曲膝行了個禮,喊了聲“姨娘”。
徐嗣諄和徐嗣誡過來了。
十一娘仔細觀察徐嗣誡。
他和往常一樣站在徐嗣諄的身後,雖然面帶微笑,眼底卻沒有了那種明亮的歡快。
十一娘微微嘆了口氣,說了幾句話,就去了太夫人那裡。
正好徐令寬也帶了五夫人和孩子去給太夫人請安,太夫人那裡立刻熱鬧起來。
徐嗣諄就抽了空問十一娘尺工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