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來,碰見秋雨。
“夫人……”她曲膝行禮,“,高青的七姨老爺和七姨太太帶了兒子來給二少爺送恭賀了!”,十一娘很驚訝。
她前些日子為徐嗣諭的婚事給朱安平送請柬的時候沒有說,還以為寶哥兒小,他們不準備來了。
“七娘來了!”五夫人也很驚訝,“前兩天寫信給我還說寶哥兒會認識人了,怎麼提也沒提就來了燕京。”說著,笑了起來,“常聽她在信裡說寶哥兒如何如何,我還沒有見到。這次可能瞧個仔細了。”,兩人疾步去了正屋。
做了母親的七娘身材還是那樣的輕盈,眉宇間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浮躁,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少女般的歡快。倒有未出婚時的風采。
她懷時抱了個餘半模樣的嬰兒,身邊還跟著五、六歲的小男孩子。
十一娘十分驚訝,雖然猜到了那小男的身份,但她還想確定一下。她指了那小男孩:“這是?”,七娘笑道:“這是我的長子繼哥兒。”然後吩咐那孩子喊”“這是你十一姨,這是五夫人!”,那孩子緊緊捏了七娘的衣角,細聲細氣地喊人。
七娘就歉意地道:“鄉下地方長大的,沒見過世面,不免有些畏手畏腳的。失禮之處”還請十一妹、五夫人不要見怪!”
“你怎麼和我們這樣客氣起來。”五夫人笑著打量七娘的嗣子繼哥兒,“小孩子家,害怕見著生人。大些就好了。這裡又不是別外,我們又不是別人,談不上失禮不能失禮的。”
十一娘卻是上前抱了寶哥兒。
孩子白白胖胖,挺沉手的。
“外甥像舅。”她笑道,“長得七分像王哥,三分像七姐夫。”
寶哥兒落她的懷就扭著身子望著七娘哭了起來。
七娘忙上前接了過去:“,我從小抱到大,誰都不要。就是你七姐夫也抱不住。”
五夫人見繼哥兒也有三分像朱安平,道:“那豈不是連你婆婆也不要?”
七娘就斜睇著五夫人笑,頗有些“這還用問”味道。
五夫人咯咯咯地笑起來。
朱家老太太想的就是孫子,如果七娘把兒子養的不要祖母,朱家老太太那撓心撓的癢癢可想而知。
十一娘也抿了嘴笑,請兩人到西次間臨窗的大炕坐了,和五夫人給了繼哥兒和寶哥兒見面禮。知道七娘一家下午才到,歇在自己燕京的宅子裡,今天一早就過來了,問了她這幾日的安排,又把幾個孩子都叫來和繼哥兒、寶哥兒見禮。
誠哥兒吵著要跟著姐姐歆姐兒逗寶哥兒玩,謹哥兒和詵哥兒兩個來之前正在一起蹴鞠,不耐煩在這裡坐著聽大人說話,拉了繼哥兒要一起去外面玩。
繼哥兒嚇得臉色白,躲在七娘的身後不出來。
七娘笑著給繼哥兒解圍:“他不會蹴鞠!”
謹哥兒不以為然:“我來教他。連我娘都學會了!”
好像十一娘很笨似的。
十一娘聞言不由輕輕地咳子一聲。
七娘和五夫人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