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揮手,一邊朝喊著謹可兒。
謹哥兒抓著徐令宜的髻坐在徐令宜的肩膀上嘻嘻地笑。
徐嗣諄就高聲朝他喊道:“你也給我摘幾個!”
“好啊!”謹哥兒點頭,又去摘桔子。
……
文姨娘把手裡的繡ua繃子往炕早一丟,全身癱軟地仰面倒在了炕上。
“我不行了!”她喃喃地道,“繡一個帕子不過二兩銀子。我有這功夫,能賺十兩銀子不,能賺二十兩銀子。”
夏紅掩了嘴笑:“姨娘,要不你到外面去轉轉吧?侯爺領著六少爺在凌穹山莊摘桔子。我們院子裡的人都跑到碧漪鬧那裡看熱鬧去了!”
文姨娘聽著有些意外,低聲道:“喬姨娘也去了嗎?”
“沒有!”夏紅道,“聽說程國公為了節省嚼用,把原來住在東、西跨院的人都搬到了城郊的田莊上去了。服sì的丫鬟、婆子也是能減的就減能放的就放,喬太太是孀居的嫂嫂,雖然留了下來卻搬到了後ua園的一個偏僻的院子裡去了,身邊也只留了一個小丫鬟一個粗使的媽媽服sì。喬姨娘把箱低的尺頭都找了出來,和繡櫞日夜趕工,想幫喬太太做套四季衣裳。這幾天哪裡了沒有去。”
文姨娘嘆了口氣。
……
謹哥兒把桔子倒在鋪了蜀錦的桌子上。
有青澀的桔子滾落下來。
玉版、脂紅、竺香忙上前撿桔子。
謹哥兒站在凳子上挑了半天,好不容易挑了個大的,跳下凳子跳到太夫人面前:“祖母吃桔子!”
“哎喲!”太夫人喜笑顏開地親了謹哥兒一下。
謹哥兒又去挑了兩個桔子,一個給徐嗣諄,一個給了徐嗣誡,說了句“哥哥吃桔子”然後迫不及待地爬上凳子,隨後拿了個桔子就掰了往嘴裡茹屋裡的人看著都哈哈大笑起來。
就看見謹哥兒臉一皺,“哇”地一下把嘴裡的桔子吐了出來。
“好酸!好酸!”他捂著腮幫子在那裡跺著腳,嚇得竺香臉sè白,忙上前扶了凳子。他卻從凳子上蹦了下來朝門口跑去。
“娘,娘”他一頭闖進了服sì徐令宜去更衣了的十一娘懷裡,“桔子好難吃!”
想想都知道。
果實好不好吃,與氣候、土壤和ua粉的傳播都有一定的關係。那裡只長了幾株桔樹,長年以往,再好的品種也難以結出好的桔子。
十一娘笑著摟了謹哥兒:“我們用清水漱漱。!”
謹哥兒點頭,大大的鳳眼水光閃閃,很是委屈的模樣兒。
換了寶藍底素面杭綢直裰,和十一娘並肩進來的徐令宜看著忍俊不禁:“看你還嚷不嚷著要去摘桔子的!”
太夫人聽了立刻嗔道:“孩子本來就受了罪,你還要笑話他。”說著,朝著謹哥兒招手,“來,到祖母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