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謹哥兒立刻跑到太夫人身邊。
太夫人立刻摟了謹哥兒:“我的心肝。划船好不好玩!”
“好玩!”謹哥兒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顯得很興奮,“明天還要划船。”
太夫人自然是滿口答應。
旁邊的黃夫人就笑道:“不過兩、三個月沒見,謹哥兒好像又長高了似的。”
“可不是。”唐夫人也笑道,“照這樣子下去,只怕要是個七尺的高個子。”
“老侯爺當年就有七尺高。”鄭太君看著謹哥兒目光靈活,笑容燦爛,也很喜歡,“我看,謹哥兒隨了老侯爺的個子。”
“這鳳眼也隨了老侯爺。”黃夫人點頭。
太夫人的表情可以用歡喜來形容。抱了謹哥兒不放手:“吃東西也隨老侯爺。”騰出手來比劃了一下,“這麼大塊的粉蒸五花肉,一個人能吃好幾塊。從小就會睡覺。到了點,拍幾下,立刻就睡著了。半夜也不***,一夜天亮。火氣好著呢!我養了這麼多,從來沒有見過比謹哥兒更好帶的孩子了……”把謹哥兒誇了又誇,又請了甘太夫人身邊坐。
“可不是!”甘太夫人也加入了誇獎謹哥兒的行列,“十一娘把他抱到我那裡的時候,正好半歲。那麼小的一個人,也不怎地,手勁那麼大。我給了個玉牌做見面禮,他抓在手裡就不放了……”
幾位老夫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笑呵呵聽得津津有味,十一娘一時近不了身。
她目光一轉,落在了坐在最前面,正聚精會神地看戲的徐嗣諄和徐嗣誡身上。
“兩位少爺沒有亂跑吧!”十一娘低聲問葛巾。
葛巾忙道:“夫人放心。四少爺和五少爺一直坐在這裡聽戲,哪裡也沒有去。”
十一娘微微點頭,不時地觀察徐嗣誡。
誠哥兒百日禮、太夫人的生辰,他都只是靜靜地坐在臺下看戲,待過了端午節,開始歇暑,各家的宴請都停了,又有南勇媳婦不時來給她問安,告訴她些徐嗣誡的事。
她見徐嗣誡到了外院依舊和在內院一樣讀書寫字,跟著趙先生學音律,心暫時落了下來,把心思都放在給徐嗣諭修繕新房。
重新換了青瓦,漆了落地柱,描了塵承,粉了牆。
徐令宜笑道:“你還準備他住一輩子不成!”
“馬馬虎虎的,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十一娘笑道,和徐令宜商量起給徐嗣諭置辦私產的事來,“到時候也好回項家的話。”
孩子成親,有能力的人家通常都會給新人置些私房,女方的陪嫁也因為男方私產的多少有所增減。比如說,如果男方有五間瓦房,那女方最少要置辦四十八抬的嫁妝才能裝得滿。項家特意請了黃三奶奶來探十一孃的口氣。
徐令宜沉吟道:“我看這樣好了,給他們在外面買個三進的院子,再買兩個田莊。一萬兩銀子。至於項家的陪嫁,就隨他們好了。”
並沒有指望項家。
十一娘也不是那種盯著別人妝奩不放的人。
“會不會少了些。”她遲疑道,“貞姐兒嫁的時候,您後來又補了銀子的!”
“他們不能和貞姐兒比。”徐令宜道,“貞姐兒是女兒家,體己銀子全靠孃家的陪嫁。他們是男孩子。好漢不爭爹孃財。想辦法自己賺去。”又道,“以後諄哥兒、誡哥兒也比照諭哥兒。”
沒有提謹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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