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眉頭微蹙。
低沉威嚴的聲音讓三個人俱是一滯。
那個白色的身影最先反應過,上前幾步曲膝蹲下:“妾身聽說夫人生了一天還沒有生下來,”說著,語氣一頓.聲音裡就有了濃濃的擔憂.“侯爺,您還好吧!”
聲音清脆又帶著幾份嫵媚。
是楊氏!
徐令安眉宇間冷了幾份。
楊氏就感覺到有道刀般鋒利的目光牢牢地鎖住了她.讓人有種無所遁形倉惶。
“侯爺不用擔心.夫人福大命大.必能母子平失。”她強忍著心底的恐懼,舉止端方地跪在了地上,“我一開始也是擔心。聽秀蓮說才知道夫人這樣是常理。到是安身見識淺薄了。”說著,她聲音裡就有了幾份不安、“妄身正要回去.沒想到竟然吵到了侯爺……”
“夫人明天才有訊息。”聲音有些冷漠.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去卻漸漸沒有了讓人膽寒的冷意。
楊氏低下頭,嘴角有了一個小小的甜美笑容:“安身明日再來看夫人!”
她從容地起身.臉上已是恭謙溫順。
楊氏姿勢優勢豔行禮,步屆輕盈地退下。
徐令宜的目光就落在了西邊的耳房。
有小丫鬟從耳房裡出”來。
“侯爺,田媽媽說,夫人剛剛睡著了!”
徐令宜心中一柑,表情又緩和了幾分十一娘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
疼痛好像沒有盡頭、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筋疲力盡。
她皺了皺眉,喊琥珀。
聲線有些嘶啞。
琥珀忙坐到了床邊:“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等會.你記讓穩婆用燒刀子把剪刀擦幾遍……”
田媽媽說,要讓夫人好好休息,免得生產時候沒有了力氣。
“夫人放心。”沒等十一娘說完、琥珀已經按了括茬.“您說的.我都記得。要用烷刀子擦剪刀.所有的帕子都放到水裡煮開,穩婆給您檢查的時候要用鹽水洗手……”
她不放心,一夜沒睡,一直守著十一娘.神色顯得有些疲憊。
十一娘點頭.不再說話,嘴唇卻緊緊地抿了起來。
琥珀知道她又開始痛起來.和她說著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太夫人一直在正屋的暖閣,五夫人吃過早飯也來了。聽秋雨說、書房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歇燈。昨天晚上.楊姨娘專程來看您。遇到了侯爺,聽說您歇下了,就走了……還有文姨娘.個一早又派了小丫鬟來問……”.
十一娘儘量忽視著身體的不適,聽琥珀說些家長裡短的。
“杜媽媽昨晚在這裡照顧我,太夫人又歇在我屋裡,那諄哥和誡哥誰在管?
“昨天晚上.五爺把四少爺接到了自己屋裡。五少爺那邊有南勇媳婦幫著照看。
十一娘在心底嘆了口氣。
穩婆陪著笑臉走了過來:“管青家的,我來看看夫人。
琥珀站起身來.把地方讓給了穩婆。
就聽見那穩婆驚呼一聲:“羊水破了!”隱隱合著幾份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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