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看著眼晴一亮.忙蹲下去幫徐令宜脫鞋。
東梢間原是十一孃的一間小書房,她偶爾會到這邊來看看書、算算帳。不像內室和宴息室,總立著幾個服侍的小丫鬟、空氣因此而顯得比較肖新、十一娘深深地吸了口氣.感覺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些就有些羞郝起來。
“侯爺,”她小小地掙扎了一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徐令宜不予理睬:“閉上眼晴養養神。大夫一會就到了。”
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身體裡就湧出濃濃的倦意來,徐令宜帶著醇厚氣息的懷抱又讓她覺得特別的安寧、靜謐,十一娘不由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心裡還惦記著太夫人那邊:“我還沒去給娘問安!”
徐令宜見她強撐著、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面頰:“快睡吧!娘那邊我會去說的。”
十一娘聞言放下心來.歪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徐令宜此刻才靜下心來細想,心裡不由又驚又喜,只盼著劉太醫快點來。又想著這幾天的天氣時許時熱.晚上又各自背對背地睡,興許是著了涼。一時間極為後悔。十一娘比他小十幾歲.平日當著外人的面前事雖然落落大方,可到底是個小姑娘.私底下有多嬌氣.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偏偏自己還要和她一般見識、白白痴長了她幾歲……而且那天晚上也是他不對。十一娘性子靦腆,別說主動靠連來了.就是緊緊地抱著他都要羞得滿臉通紅、何況那天被他撩拔得泫然欲泣……
想到這裡,他把臉貼在了十一孃的臉上這小人兒當時只怕是又急又羞。
早知如此。那天輕柔些待她就是!
倒把因一句“喜歡”生出來的窘迫拋在了腦後,全然不想,只細細地吻著十一孃的鬢角.好像這樣.就能補償一下那天自己的輕狂一般。心裡又暗暗盼著千萬可別是風寒。連期待懷孕的喜悅都少了幾份然後叮囑琥珀:“夫人身體不適,誰也不見。讓宋媽媽去太夫人那裡也稟一聲。.
琥珀一千個願意.曲膝應“是”,立刻去安排。將回了徐令宜.
心裡又升起個念頭.匆匆去了坐香那裡。
十一娘昏昏欲睡,劉太醫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一律不知道。醒來時屋裡已掌了燈.徐令宜就著炕几上八角宮角靠在大迎枕上看書。
感覺到動靜低下頭:“醒了!”
或者是燈光的原因.十一娘覺得徐令宜看她的目光特別的柔和。
“嗯!”她沒想到自己會睡這麼長的時間.慢慢坐了起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徐令宜掏了懷錶:“戌初了!”
“睡了這麼長時間!”十一娘很是吃驚。
徐令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問她:“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吃。
什麼?.
十一娘沒什麼食慾,可不吃飯只會讓身體變得更差。
她想了想:“想喝小米粥。”
徐令宜就喊了小丫鬟十一娘覺得懶洋洋的.不想起床,就靠在大迎枕上和徐令宜說話“大夫來怎麼說?、
“說你可能是累著了。”徐令宜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說過幾天再來給你把把脈。、
“開了方子嗎?、
“開了!”徐令宜想到她看得懂方子.知道她懂些藥理,笑道“讓外院的管事幫著抓藥去了,明天給你看!,十一娘點頭問起三月三的宴請的名單給沒給趙管事送去?自己沒去給太夫人問安太夫人都說了些什麼?孩子們可都好?
徐令宜和她拉著家常.待小丫鬟送了小米粥來,這才起身把炕桌移到了她跟前。
被徐令宜這樣服侍。十一娘很不習慣.特別是要了小米粥,只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