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玉上前稟道:“夫人,冬青姐姐、琥珀姐姐和濱菊姐姐去了半月泮。”
這樣說來,是順利地把孩子給弄走了?
她鬆一口氣,神色如常地笑道:“怎麼突然去了半月泮?”
“說是快過年了,半月泮那邊的照影想請幾位手腳麻利的姐姐過去幫著收拾收拾。琥珀姐姐說,那是侯爺的書房,怕不識字的丫鬟不知道哪些東西是要的,哪些東西不要,所以帶了冬青姐姐和濱菊姐姐過去了。”
說得不清不楚的。
看樣子只有待三人回來再問了。
十一娘點頭,進屋換了件衣裳,又問:“侯爺回來了嗎?”
“侯爺還沒有回來。”雙玉恭敬地答道。
看樣子,王勵這個藉口可以用上了。
十一娘思忖著去了太夫人那裡。
從太夫人吃了午飯回來,琥珀已在屋裡等。
沒等十一娘開口,她已朝著十一娘點頭,意思是事情辦妥了。
十一娘放下心來。遣了身邊服侍的,問起具體情況來。
“……我們一靠近他就咬人,沒辦法,三個人用蠻力堵了那孩子的嘴、綁了手腳裝進了藤筐。”琥珀低聲向十一娘說著事情的經過,“當時還早,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照影看到我們嚇了一跳。我跟他把事情一說,他倒是很果斷,立刻讓我們進了屋,還幫我們要了熱水。我和冬青強按著鳳卿少爺洗澡,換了三次水才把人弄乾淨。濱菊又去南永媳婦那裡要了幾件衣裳。這才勉勉強強地把人安置下來。冬青姐姐和濱菊姐姐在那裡守著,我怕您擔心,就先回來給您報個信。”
“鳳卿少爺?”十一娘微微有些吃驚。
沒想到是個男孩。
琥珀目光有些閃爍:“嗯。是位少爺。”
十一娘看著沉聲問道:“還有什麼事?”
琥珀遲疑了片刻,壓低了聲音道:“鳳卿少爺身上有傷!”
有傷!
十一娘想到他來時的邋遢樣子……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怎樣的傷?”
“好像是用兩指來寬的竹篾抽的。青一條紫一條的,都抽在背上,有這兩天剛抽上去的新傷,也有往日的舊傷。”琥珀斟酌道,“大腿上也有……都在穿了衣裳一時看不見的地方。”
徐令宜知不知道這件事呢!
十一孃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
她最鄙視欺凌女人、孩子的人。
“孩子現在怎樣了?”她的聲音很冷峻。
“縮成一團躲在床角,誰也不讓靠近。”琥珀語氣也有些悵然,“我來的時候就那樣睡著了。午飯也沒有吃。”
這話到提醒了十一娘。
“你們都吃了飯沒有?”
“吃了!”琥珀道,“照影幫著弄了飯、菜來。當著外面的人只說是請了我們去幫忙。”
十一娘點頭:“一切都等侯爺回來再說!”心頭的忿然卻無法消退。
琥珀應喏,道:“夫人,我服侍您歇個午覺吧!那邊有冬青姐姐和濱菊姐姐,您不用擔心。”
十一娘哪裡睡得著,倚在迎枕上和琥珀說話:“這件事,我越想越覺得蹊蹺。如果是侯爺在外面生的,以侯爺的為人,雖然不至於溫柔體貼,但也會安排妥當人照顧。怎麼著孩子也不至於落到這樣的下場。這孩子的來歷,只怕有些問題。”
琥珀親自給十一娘沏了熱茶端上。
“會不會之前侯爺不知道?”她猜測道,“要不然,侯爺也不會臨時起意,半夜三更出去了?”
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才會不知道呢?難道是豔遇的意外產物……
※
二更……時間侍定……⊙﹏⊙b汗……大家明天一早起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