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立刻有了主意。
他佯裝不知,一本正經地問她:“哪裡癢?”手卻在她的腰間輕輕撓了撓。
十一娘一怔。
徐令宜,竟然在和她開玩笑!
感覺到妻子愣了一下,徐令宜又試了試:“還是這裡癢?”又撓了一下。
十一娘不僅覺得癢,還感覺到了戲嬉的味道。
想到這段時間他一直和自己保持著距離,她放鬆下來,忍不住笑著去捉他的手:“別鬧了,真的很癢!”身體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像小貓在他懷裡蹭……徐令宜覺得自己情緒高漲,有個地方隱隱作痛。
深深地吸了口氣,忍著身體的腫疼去撓她的胳子窩。
“別,別,別……”十一娘求饒,扭得像麥芽糖。
手就無意間碰到一團圓滑柔嫩……
徐令宜心火不受控制地四處流竄,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十一娘像被燙到似的,臉呼地一下燒起來,忙翻了個身,逃僻似的徐令宜拉開了一個距離。
和以前的那種堅韌的隱忍不同……徐令宜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突然間口乾舌燥起來。摟了十一娘在她耳邊曖昧地道:“要好好養幾年才能勉強一握……”說著,大拇指還帶著幾份戲謔地味道碰了碰頂端的粉嫩。
徐令宜,竟然調戲她?
十一娘一時呆住。
他的手就順著她柔美的曲線停在瞭如柳枝般纖細的腰上:“還是這邊風景獨好!”
微沉的呼吸撲打在她的耳朵上,十一娘再也沒有疑惑。
她又羞又驚。
“侯爺……”聲音裡微微透著嬌嗔。
徐令宜嘴角高高地翹了起來。
手就順著纖腰滑了下去……
十一娘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的小日子是什麼時候走的……好像快到中旬……現在是下旬……
想到這些,她身子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侯爺!”她聲音有些支離破碎,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些什麼。
徐令宜很是意外。
剛才都好好的,怎麼……又想起那次自己半途而廢……在輕輕咬著她耳朵:“是不是害怕?”
十一娘很害怕。
她怕自己懷孕。
可心裡卻明白,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只是身子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