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種滿了***。因沒到花時,鬱鬱蔥蔥一片新綠,煞是招人喜愛。
周夫人備了金莖露,招呼她坐到鋪了自帶大紅鍛墊的黑漆羅漢床上。
“他們恐怕要到下午才能來,難得有這樣空閒,我們也偷個閒。”小桌上紅漆描金攢盒裡裝著糟鵝掌,煎銀魚,燻鴨脯,醬肘子,白斬肉等下酒菜,還備了兩雙烏木箸,兩個小金蓮蓬的鐘盅。
她親自給十一娘斟了一杯。
十一娘道了謝,笑道:“我酒量不佳,等會還要見人,不敢多喝。”
周夫人聽了笑道:“這酒沒什麼酒勁,還不如金華酒。要不然我也不敢拿出來招待你了。”舉杯一飲而盡。
十一娘笑著淺嘗了一口。
周夫人也不勉強,和她說起王家的事來。
十一娘這才知道原來王家現在一共有六個房頭,二百多人全住在一起。周夫人母親已經去逝,大嫂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親戚間的走動都是周夫人的哥哥、鎮南侯世子出面。
難怪沒有見到過鎮南侯家的女眷。
兩個人說了半天的閒話,周夫人喝了七、八杯酒,十一娘酒盅裡還留七、八分,周夫人正笑她太過謹慎,有小丫鬟進來稟道:“十六公子和十九公子到慈源寺來上香,聽說夫人在這裡,想來給夫人請個安。”
“讓他們進來吧!”周夫人一面讓貼身的丫鬟收拾桌面,一面和十一娘抱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周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是個十分機靈的,聞言笑道:“想來是心裡焦急吧?”
周夫人聽著笑了起來。
十一娘就避到了羅漢床後立著的屏風後面。
不一會,外面傳來兩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侄兒王源、侄兒王澤求見姑母。”
“進來吧!”周夫人聲音很是溫和。
十一娘從屏風槅縫朝外望。
給周夫人行禮的兩個男子一個穿著蜜合色綢杭直裰,年約十七、八歲,一個穿著寶藍色綢杭直裰年約十五、六歲,都是中等身體,英俊挺拔,五官隱隱和周夫人有幾份相似。只是前者舉手投足間很是沉穩,後者溫文爾雅帶著幾份矜持。
雖然是約好的,可過場還是要走的。
周夫人問起家裡的情況來。
年輕的那個語言簡短,惜字如金,年長的那個卻溫和有禮,應答有詞,不僅如此,在年輕的那個無語時,他還能笑著和周夫人搭話,活躍氣氛。讓十一娘印象深刻。
待兩人告辭,十一娘問:“哪個是王源?哪個是王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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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評論區姊妹的留言,以後修文了會在之後更新的文裡說明一下的。
⊙﹏⊙b汗!
請大家原諒我想把西瓜大的錯誤變成芝麻然後讓你們看不見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