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神色有些肅穆:“想開海禁,沒有公卿之家的支援是不行的,沒有士子們的支援一樣不行!”
十一娘這才模模糊糊有了點頭緒。
她以前學歷史的時候,談到海禁就會談到它是如何限制了國家的發展,談到改革就會談到改革者悲慘的下場。她不由道:“侯爺,也贊成開海禁嗎?”
徐令宜聽到她語氣裡的擔憂,不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是辭官在家養病之人,這些朝廷中的大事,自然有諸位閣老決斷,哪裡輪到我來非議。”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找了輿圖來看!
十一娘驚訝地朝徐令宜望去,就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兩人回到家,腳還沒有站穩,已有小廝跑過來:“五爺讓小的等在這裡,看見侯爺馬上稟告,說梁閣老一直在外書房等您。”
陳閣老在姜府,梁閣老一直在等徐令宜……一天之間,見到兩位閣老。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十一娘和徐令宜不由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一個去了外院,一個去了太夫人那裡。
太夫人那裡也賓客滿座。
梁夫人、李總兵的夫人、禮部侍郎的夫人……
大家說說笑笑,抹牌吃酒,到了掌燈時分才告辭。
十一娘領了徐嗣誡回去。
路上問他:“和哥哥們都玩什麼了?”
他答非所問:“四哥家的鬆餅好吃!”
十一娘失笑。
回到屋裡,徐令宜還沒有回來。她叫了琥珀來:“明天你跟我回孃家,到珊瑚那裡坐坐。仔細問問姨娘的情況!”
琥珀恭聲應了。
徐令宜滿身酒氣地回來了。
十一娘忙叫丫鬟端了醒酒湯來,服侍他洗漱歇下,又轉身吩咐丫鬟把茶桶放到床邊的小杌子上——怕他半夜喊渴。
他卻把她拉進了被子:“這些事讓小丫鬟做,你也歇了!”
屋裡服侍的忙退了下去。
被子裡的熱氣撲面而來,十一孃的心砰砰亂跳。
自從那次之後,徐令宜一直沒有……沒想到……莫非真應了那句酒是色之媒的話……
她強做鎮定地嗔道:“我不是怕你半夜起來渴嗎?現在到好,把丫鬟們都驚走了,得我自己動手了。”
“我不渴。”
羊角宮燈瑩潤的燈光透過薄薄的細葛帳子照進來,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白玉般的臉龐漸漸染紅,如一朵盛放在六月的紅蓮。
早應該把這帳子換了的!
徐令宜嘴角高高翹起,緊緊把她箍在了懷裡……
※
抱歉,抱歉,家裡有點事……⊙﹏⊙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