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不禁沉默良久。
徐令宜翻身望著她:“沒有嗎?”
“有!”十一孃的聲音很低很低,“默言,我叫默言。”
“默言!”徐令宜的嗓音醇厚,喊這兩個字的時候,像詩吟,有淺唱的韻味,非常的動聽,“為什麼取這樣一個小字?是誰給你取的?”
是前世的那個父親!
說:千言不如一默。
十一娘突然眼眶溼潤,無法出聲。
徐令宜能感覺到身邊的人情緒突然低落下去。
默言。有少語之意。
是告誡她少說話嗎?
想到她的出身,想到她的安靜沉寧,想到她的寡言少語……還有那雙與此大相徑庭、閃閃生光的眸子。
他突然有點心酸。
需要多少的隱忍,才能壓抑天性中的開朗活潑。
“十一娘!”他壓低了聲音,醇厚的嗓音如一杯琥珀色的酒,yin*著人去品嚐,“到我懷裡來!”說著,掀了被子。
十一娘錯愕。
怎麼突然……
可做為妻子,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略一猶豫,她順從地躺了過去。
徐令宜立刻伸手把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好像很急切的樣子……
念頭閃過,十一娘有些無措。
要是又和上次一樣怎麼辦?
猶豫間,徐令宜已淡淡地道:“快睡吧。要不然明天起不來了!”
十一娘愕然。
把她叫過來,難道就是為了抱在一起睡覺!
可枕邊人漸漸均勻的呼吸卻又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十一娘閉上眼睛。在徐令宜散發著溫醇氣味的懷抱裡漸漸睡去。
黑暗中,有雙大手溫柔的為她掖了掖被角。
十一娘被熱醒了。
全身都是薄薄的汗,有點黏,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她想翻個身,四肢卻被沉沉的壓著。這才驚覺,自己原來一直被徐令宜緊緊地摟在懷裡。
難怪會這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