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彧卿出了皇宮徑自往北,問了路人北郊黑龍潭之所在。
又一路尋著馬蹄印找來,果見北郊有個黑水潭,水潭邊有個小木屋,小木屋旁邊的樹上還栓著兩匹馬。
“顧侍衛,那是咱們公主的馬!”芸姜喜道,躍下馬,“咱們快進木屋看看,公主是否在裡面。”
“她們怎麼會在小木屋,肯定是去那叢林捉靈狐了!”顧彧卿微惱的搖頭。
若非那刁蠻公主耽誤,他此刻已去救傾城。
若傾城有什麼意外,他肯定饒不了那刁蠻公主!
依拓跋靈如此喜歡玩樂的性子,早就貓過去捉靈狐了。
他嘴裡雖如此說,也躍下馬和芸姜一前一後的進小木屋。
卻見前面的芸姜目瞪口呆,早已經嚇得栽倒地上。
越過芸姜倒下地的腦袋瓜子,顧彧卿看見前面房間的床上,賀蘭敏都和拓跋靈皆光著身子,賀蘭敏都正壓在拓跋靈身上抽動著身子……
“……你們在做什麼?!”顧彧卿一聲大喝。
床上的兩人渾然未覺。
拓跋靈還臉色酡紅的扶著賀蘭敏都的肩膀,媚眼如絲的低喚:“顧彧卿……”
顧彧卿一時也覺得羞愧萬分,但想來那二人都是喝了什麼催情烈酒了。
猛然拿起桌上的酒盞嗅嗅,果然是不尋常的酒。
這個畜生竟然**公主?!
顧彧卿怒不可遏,直恨得飛起一腳將賀蘭敏都踢開拓跋靈的身上。
再一拔劍,割斷了仍舊沉醉在**中的賀蘭敏都的脖子。
想讓芸姜去找水,芸姜卻嚇得懵了,倒在地上瑟瑟顫抖。
他再迅速拿過一盤水,潑向拓跋靈的臉。
冰冷的水潑在拓跋靈的臉上,她一個激靈,一下子便清醒過來。
看到自己赤身**,賀蘭敏都也赤身**,脖子上噴著血,顧彧卿手上的劍滴著血,大抵是被顧彧卿一劍結果了。
她登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像五雷轟頂,魂飛天外!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事會發生在她堂堂公主身上!
她又羞又憤,淚水奪眶而出,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就鑽進去。
她的衣服早被賀蘭敏都撕碎,她迅速抓著被褥裹著自己,裹著頭臉,捶打著胸口,憋了一瞬,才像厲鬼般驚天動地的慘叫:
“啊……啊……”
拓跋靈一邊慘叫,又羞又憤的眼淚狂奔……
剛才腿腳發軟的芸姜,這會兒三魂七魄倒是回來了。
一邊哭,一邊爬過去哆嗦著手解下自己的衣裳,想去遮擋公主光著的身子。
但芸姜的衣裳也是有限,只包住了一部分,顧彧卿趕緊脫下自己的披風,將拓跋靈包裹。
拓跋靈卻一把拿過顧彧卿放在床上的劍,往自己脖子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