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和李弈往外走。
救人如救火,如今傾城升起黑色孔明燈,可見他們已陷入險境了。
芸姜在他身旁亦步亦趨的追著顧彧卿。
“可是……”芸姜心慌意亂道,“正正是因為和賀蘭世子在一起,奴婢才擔心公主有危險啊!”
李弈和顧彧卿互相看了一眼,難道芸姜言下之意,是擔心賀蘭世子對公主意圖不軌?
“芸姜,你既然擔心公主,你是公主的貼身宮女,為何不陪著公主一起去?”顧彧卿心裡擔心顧傾城,既焦急又顯得不耐煩道。
“賀蘭世子說,靈狐怕人,人多去了恐抓不到靈狐,公主就一個人跟他走了。”芸姜忐忑不安道。
“這公主也真是不省心,宮裡什麼寵物沒有,即便要獵靈狐,也不用公主親自去啊!”顧彧卿又沒好氣道,腳下不停。
“公主,公主說如今入秋,馬上便進入冬季了,想親自抓到靈狐,為顧侍衛做一件狐裘。”芸姜替公主委屈道。
“……給我做狐裘?”顧彧卿終於停下來,不由得嗤笑,“誰要她那麼好心!”
芸姜見顧彧卿這滿不在乎的樣子,便賭氣的扭轉身,一臉委屈的站在那裡抹眼淚。
李弈見此情形,琢磨了一下,對顧彧卿道:
“彧卿,你本就是公主的貼身侍衛,還是去找公主吧,公主金枝玉葉,萬一發生什麼意外,非同小可。”
他聽了這麼久,也大概知道上谷公主對顧彧卿的心意,更加知道芸姜的擔心了。
公主畢竟是萬金之軀,如有什麼損傷,也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那西山——”顧彧卿遲疑著。
煩惱得直跺腳!
“你放心,傾城那邊,有我呢!”李弈說完翻身上馬,已經火速帶人飛馬趕赴西山。
“好吧,芸姜,我給你找匹馬,咱倆一起去黑龍潭看看那位刁蠻公主到底在搞什麼鬼!”顧彧卿只得與芸姜去北郊的黑龍潭。
李弈一路飛馳,到了西山,駕輕就熟,一口氣跑上西山巔。
見拓跋濬的侍衛正在努力駕馭竹鳶,有些墜在叢林樹枝上,有些一時間飛不起來,正在焦急。
李弈顧不了那麼多,奪過一架竹鳶,直衝雲霄,飛馳東巒救援。
後面的侍衛,學著他的樣子,不顧生死,大膽飛翔,竟也能飛起來了。
賀蘭敏都當日受獨孤西風挑唆,說只要將生米煮成熟飯,公主是自己的人。
陛下為了顏面,還有公主以後的幸福,也只能將公主許配給他,他就是名副其實的駙馬爺了。
“這麼好的主意,你為何要告訴本世子?”賀蘭敏都當時有些懷疑的問獨孤西風。
“世子身份畢竟比本公子高,我這樣的身份,怕是此生與駙馬爺無緣。”獨孤西風嘻嘻的笑著拍拍賀蘭敏都的肩膀。
稍頓,他又道:“咱倆是好兄弟,寧可便宜你,也不能便宜劉宋那娘娘腔的太子或者顧彧卿一個區區侍衛嘛!”
“對!還是西風兄夠兄弟啊!”賀蘭敏都感激的拍著獨孤西風的肩膀,倆人稱兄道弟的喝酒。
其實獨孤西風哪裡是想便宜他賀蘭敏都了,只是想一石三鳥罷了。
他知道拓跋靈其實喜歡顧彧卿,若賀蘭敏都出手,玷汙公主必死無疑,而顧彧卿是公主的貼身侍衛,保護不力,令公主蒙羞,也是死罪。
他可以趁賀蘭敏都正在意圖不軌時,一個英雄救美把公主救下來。
再將公主已經被賀蘭敏都輕薄的傳言傳得沸沸揚揚,相信劉宋太子也不會娶一個被侮辱過的公主。
而陛下為了感激自己救下公主,興許就將公主許配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