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還想著讓兒也娶李雙兒呢!
朝議後,顧傾城將遇見鬼王去拜祭老祖宗之事和拓跋商談,拓跋也納悶:
“披麻戴孝?也就是說,那鬼王有可能是皇族中人?”
顧傾城默默點頭。
拓跋又沉吟道:
“所有在世的宗室,都在葬禮中出現,遠地的藩王,也一個不落的都來了,怎麼還會有人單獨去拜祭。”
暫時沒想通,拓跋只能暗暗抓緊安排精銳,佈置好一切,準備與九幽地府決戰。
決戰前,他必須確保整個都城是安全的。
所以,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李雙兒也押解回都城了。
她九族早被皇帝關押在天牢,李雙兒回來,自然與那些族人關押在一起。
賀蘭明月聽到李雙兒九族下獄的訊息,高興之餘,便在常山王府,宴請城中的貴女名媛,好一頓的數落李雙兒的罪有應得……
昨夜皇帝留宿長樂宮,在床第間,盯著安陵緹娜,問她因何有好幾次,他朦朦朧朧間,會將她誤以為是顧傾城。
安陵緹娜瞪大那雙無辜而委屈的淚眼,恍然的看著陛下:
“原來,陛下竟然常常,將臣妾誤認是傾城妹妹?
難道……難道臣妾在陛下心裡,竟然是傾城妹妹的影子……”
安陵緹娜哀哀的說至此,淚水已泫然欲滴。
又低低飲泣:“原來陛下,竟不曾有半分喜愛過緹娜……”
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也倒打一耙。
皇帝一時之間,無憑無據,看著淚眼汪汪,一臉委屈的安陵緹娜,既心軟又有些歉疚。
便沒再追問,幫她拭去眼淚,只微笑道:
“許是那幾次,你的穿著打扮,與傾城那丫頭相似罷了。”
這樣,兩人才又恩愛情長起來。
安陵緹娜一早伺候陛下吃了早膳,皇帝自回去處理政務。
太醫院院判宋遠道,又來為安陵充容請平安脈。
香菱又如往常般支開宮女去幹活,宋遠道單獨與安陵緹娜廝混。
安陵緹娜謹慎的叮囑宋遠道:
“如今顧傾城回來了,你平日裡給陛下準備的那些膳食補品,得趕緊換名目,切不可再大意了。”
宋遠道也顯得有些忐忑道:
“陛下平日裡吃的那些膳食,看似滋補,卻都是十八反十九畏,藥性相沖,配伍禁忌的虎狼之劑。
如今陛下被藥煨著,外表看似精力旺盛,實則外強中乾,早被娘娘掏空得七七八八。
一旦發作,便病來如山倒,似江河決堤那般,一發而不可收。
虧得其他御醫一時大意未察,但顧傾城可是精似鬼。就怕她起疑,檢視陛下往日的膳單。”
“你如今倒是知道害怕了,那誰讓你當初膽大妄為了?!”
安陵緹娜低斥,伸玉指戳了一下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