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奴婢可真的不知曉。”飛鴻黯然搖頭。
隨即又恍然道:
“或者是哪裡遠道而來的藩王,錯過了喪葬,是以自己獨自來拜祭?”
“哼!那也不必如此偷偷摸摸,戴著鬼面具不敢見人啊!”飛雁氣哼哼道。
顧傾城又沉吟:“可是沒聽說有什麼藩王,有如此莫測高深的武功啊!”
稍頓,又道:
“走,咱們去找找這裡的奉祀官,或者侍衛問問,看看他們是否知道是什麼人來拜祭。”
顧傾城帶頭走向附近的殿舍。
飛雁一邊走,一邊埋怨道:
“這裡別說沒有侍衛的人影,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們偷懶也偷得太離譜了,咱們來了那麼久,還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難道他們就不知,咱們的安平郡主來拜祭老祖宗了嗎,也不出來接駕!”
也真是不見一個人影,顧傾城遂吩咐飛鴻飛雁分頭去各處找找。
“咱們分頭去找找。”
未幾,傳來飛鴻的驚叫:
“郡主!”
她們分頭去找時,一間房屋內霍然傳出飛鴻的大聲驚叫。
“郡主快來!”飛鴻又急促的大叫。
顧傾城和飛雁心裡一顫,莫不是飛鴻遇到什麼危險?
兩人從各自的房間急匆匆跑向飛鴻發出叫聲的房間。
飛鴻聽到腳步聲,走出門口,瑟瑟顫抖的指著裡面,嚇得說不出話來。
顧傾城與飛雁心下更驚,疾步跑過去一看,也嚇得掩嘴驚呼。
只見那屋子裡面,赫然躺著一屋子橫七豎八的人。
也不知他們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
顧傾城鎮定了一下,道:“別怕,進去瞧瞧!”
飛鴻飛雁此刻早把劍拔出來。
顧傾城進去,如此一大堆人躺著,縱然顧傾城膽子夠大,也不免有些膽怯。
顧傾城壯著膽子走近他們,伸手到一個人的鼻子一探。
不是死去,只是暈過去。
她接著又探其他人的鼻息,搖搖他們,皆是暈過去了。
他們應該是暈過去,被人拖到這裡。
那麼多人一起暈過去,她嗅嗅他們的身上,竟然有迷香的殘留!
而且那香味,似曾熟識。
便是自己在廣陵江邊所中的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