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臉色沉重,搖頭道:
“如此一來,只怕更加激發殷孝祖對大將軍的仇恨。
他是個睚眥必報之人,當初因為他的小妾,他就不死不休的追殺大將軍。
如今他痛失愛子,豈會善罷甘休。
南人善水戰,戰船堅固。只怕他會背水一戰,破釜沉舟,趁我們還在造船修整之際,先行偷襲。”
馮熙蹙眉問:“安平郡主,你是擔心殷孝祖孤注一擲,趁我們造船之際,要與大魏玉石俱焚?”
“狗急跳牆,越是不可能的情況,越有可能。”顧傾城不無擔心的點頭。
“傾城妹妹別擔心,如今殷孝祖自己重創,又逢喪子之痛,已不成氣候,大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李峻豪氣干雲道。
眾將軍也不把殷孝祖放在眼裡。
阿布汗大手一揮:
“郡主放心,咱們飛鷹大將軍英雄蓋世,殷孝祖即便傾劉宋所有兵力,咱們大魏也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顧傾城淺笑,並不介意他粗魯的說話。
李峻也揮手道:
“區區殷孝祖已經是強弩之末,喪家之犬,還拿什麼跟我們大魏鬥!”
“殷孝祖那王八蛋,膽敢綁走安平郡主,還想將本王五馬分屍,此乃本王畢生的恥辱!”
拓跋憤然道,一拳砸在桌子上。
接著又冷冽道:
“殷孝祖卑鄙無恥,本王也是護短之人,他敢擄走我的人,難道本王就不會睚眥必報,就不會以牙還牙嗎?!”
拓跋此話正中拓跋丕下懷,笑嘻嘻的問:
“大王兄果真要報郡主姐姐被擄之仇?”
“當然!他不主動來攻咱們大魏,我拓跋還不放過他呢!”
拓跋恨得將手上的酒盞都擲在地上。
叱盧老將軍凝重道:“大將軍言下之意,是想……”
“殷孝祖剛剛死了兒子,自己又身受重傷。劉宋之前的鎮遠大將軍卜天生,又被劉駿賦閒,此乃進攻建康,剿滅劉宋的天賜良機!”
拓跋再冷靜的分析道。
“可是,咱們的戰船,還未造好啊。”叱盧還是慎重道。
其他將士卻贊成拓跋的提議:
“大將軍言之有理,沒有戰船也可以突襲!”
“對,兵貴神速,機不可失!”
顧傾城也點頭贊成:
“大將軍言之有理,咱們要先發制人,殷孝祖以為大魏在等待造好船再進攻。
我們卻明修船隻,暗度建康,出其不意,攻他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即便不能一下子拿下建康,也重創劉宋兵力,令劉宋短時間沒有還手之力。
等我們大量的戰船造好,再一舉攻打劉宋。那時,便事半功倍!”
眾將無不點頭贊成。
“明修船隻,暗度建康。安平郡主此計甚妙啊!”
“安平郡主巾幗不讓鬚眉,果然有卓越遠見!”
顧傾城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