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刺,永遠刺著他的心。
他絕不會饒恕她。
顧傾城伸手,輕輕給他舒展緊蹙的眉宇。
“放她,是權宜之計。”顧傾城沉吟道。
拓跋有些不可思議,顯然還不願意放了李雙兒。
“我懷疑李雙兒是一早就蓄謀接近我,假意和我結拜成姐妹,就是想找機會親近你。
連當初在顧府,奶奶的死,飛鴻飛雁她們劍上的血跡,恐怕,也與她脫不開干係。”
“可惡!”拓跋眸光裡殺氣更炙熱,“那她早該死了!”
“不僅如此,我這次被擄,並非殷孝祖巧合,就能抓到我。
可能是有人蓄謀,借李雙兒與你之事,令我傷心出走落單,趁我精神恍惚,心神紊亂,以迷香迷倒我,交給殷孝祖。”
顧傾城細細道來。
“你的意思,整件事是有人蓄謀?”拓跋眸眼冷凝。
顧傾城輕輕點頭:
“那個人,也許就是一直潛伏在你身邊,與殷孝祖勾結的奸細。
所以,把李雙兒暫時放了,我要把黑暗中的內鬼引出來。”
“你既懷疑李雙兒當初與你結拜的真實意圖,而這次發生的事……那是否懷疑”
拓跋眼眸凝聚著殺氣,聽顧傾城的語氣,彷彿已經知道那內鬼是誰。
顧傾城心照不宣的默默點點頭,稍頓,又默默搖搖頭。
拓跋蹙眉,“你不確定?”
“他確實是最大嫌疑,但我手上沒有真憑實據,不能令人心服口服。”
顧傾城把當日自己在江邊心神恍惚,天狗食日,被人用迷香迷倒的經過告訴拓跋。
“那人身上有我從未聞過的濃郁香囊,許是知道我對香料靈敏,而故意混淆視聽。
但夾雜在香囊中的狐臭味,無論再濃郁的香料,我也是能嗅出來的。”
拓跋眼裡有痛楚,心痛的難過。
顧傾城又道:
“他說話的聲音,也是頗為熟悉,非常像那個人。只是他刻意壓低,便有些模糊,不能肯定。”
稍頓,顧傾城忽然又問:
“你可聽說過鬼王,知道他是何人?”
“鬼王?九幽地府?”拓跋喃喃。
“那人稱放迷香之人為鬼王,語氣還相當尊重,似乎那鬼王,才是幕後操縱之人。”顧傾城又道。
拓跋略為沉吟。
想到當日在鬼市見到殺老鬼的鬼面具人。
那人身手快若鬼魅,連他都追蹤不上。
遂蹙眉道:“莫非這個鬼王,就是九幽地府的幕後主腦?”
顧傾城輕笑一聲:
“九幽地府乃地獄,那人既是九幽地府的幕後主腦,稱之為鬼王,也算貼切。”
稍頓,又蹙眉道:
“你應該知道,我的血百毒不侵,但是對於迷香,我的嗅覺還是抵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