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不敢走近顧傾城,卻敢近拓跋之身。
想讓將士將他身上的繩子繫上馬身上。
“你急什麼,我的人還未安全離開呢!”拓跋喝道。
弓弩手手上的箭,一半對著顧傾城,一半對著拓跋。
血魔狠狠的瞪著拓跋,與那些侍衛隨時隨地待命。
“拓跋,你跟他們交換什麼?!”
顧傾城忽然停下來,回身大聲問。
“幾座城池罷了,大魏給得起。”拓跋風輕雲淡,“你快回去,頂多以後,我再把這些城池奪回來!”
“真的只是幾座城池?”顧傾城蹙眉道。
“對!”拓跋微笑的看著他的傾城,“傾城,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你大哥他們在江邊接你!”
他不能讓他的傾城看到他被五馬分屍的慘狀。
那會嚇壞她。
就像當初帶她去看剝人皮,也是把她嚇壞了。
“你還想騙我?!”顧傾城喉嚨哽咽的問。
“傾城,你快聽話回去,等我跟他們交換完畢,就馬上回去!”
稍頓,他再深情的看著傾城道:
“你記住,我永遠愛你!生生世世,初心不改!”
顧傾城若一直往前走,就能離開他們的營地,安全離開。
殷孝祖看著拓跋,嘎嘎嘎的笑道:
“拓跋,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吧?否則安平郡主就走不出這萬箭陣了!”
拓跋狠狠的瞪了殷孝祖一眼。
這時,血魔已經將連繫拓跋身上的繩索,套上五匹馬身上,隨時隨地就能五馬分屍。
雪,飄灑得更兇猛了。
士兵輕輕一拍馬兒,馬兒齊嘶,往五個不同方向走了幾步,把拓跋拉成大字型。
拓跋被懸吊在半空中,脖子被勒得血管暴突。
他含笑看著顧傾城的身影,在心裡道:
“傾城,我的娘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劉宋陣營的將士們,雖與拓跋是敵對,如今見拓跋真的被綁上五匹馬上,馬上就要五馬分屍。
一個個都震驚,佩服拓跋視死如歸。
沒想到堂堂高陽王飛鷹大將軍,竟為自己愛的女人,不惜被五馬分屍。
顧傾城的耳廊微顫,蒙著眼睛的她聽覺特別靈敏,就像當初師傅要她蒙著眼睛聞藥,辨香。
拓跋的身邊五匹馬齊嘶,而且是大字型。
“五馬分屍?”
顧傾城駭然的瞪大雙眼,彷彿五馬把自己分屍,痛得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