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魏也派來了精兵良將,都聚在江邊。那裡兇險萬分,陛下不能以身犯險啊!”
“是啊,陛下不能冒險啊!”群臣也勸阻著。
劉駿這才讓李副將押解顧傾城去江岸,還另外派去禁衛,只等拓跋濬就擒,務必劫持顧傾城回來。
李副將在顧傾城身上綁了多重鐵鏈。
顧傾城看著身上的鐵鏈冷笑:
“你們堂堂男子漢,還怕我一弱女子跑了。”
“郡主可不是弱女子,末將真就怕你跑了?!”
那李副將因殷子健的死,怕擔責任,語氣極不友善。
“李副將,不得慢待美人,否則朕饒不了你們!”劉駿卻喝道。
劉駿隨即讓人用他的御駕,送顧傾城去南岸。
劉子業剛被禁衛押進大牢,山陰公主劉楚玉便與皇后來見他。
本來皇帝是下令不得任何人見太子的,但皇后畢竟還是有她的威儀在,還向禁衛保證一切後果由她承擔。
皇后一見到劉子業就痛心的責備:
“業兒,你怎麼就被那顧傾城,迷得暈頭轉向了呢!那拓跋濬是咱們的敵人,你怎麼能吃裡扒外,幫助自己的敵人啊!”
穆皇后很是痛心,最後惱道:“難怪你父皇將你禁錮起來!”
“母后,你答應我一件事……”劉子業跪在皇后面前。
“母后只是來瞧瞧你怎樣了,你可別想著母后會放了你!”
皇后冷冷的拂袖轉臉。
劉子業拔出把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自己的身體裡。
當然,插得並不深,他只是要挾自己的母后。
“業兒,你,你這是要幹什麼?你快住手!……”
穆皇后看到她寶貝兒子身上流出來的血,嚇得大驚失色的叫。
連劉楚玉也惶恐起來:“皇弟,你這是幹嘛?!”
“母后,你答應業兒。”
“業兒,你說,你說,你究竟想母后怎樣?”
穆皇后心疼的看著劉子業身上的血,哭道。
“我想……”劉子業附在母后的耳畔道。
穆皇后一聽,臉色驟變,連聲音都哆嗦顫抖:
“業兒,這這這,這可是……謀……”
風雪越來越大,雪花像鵝毛飄飄灑灑,顧傾城胸腔像壓著千斤大石。
彷彿一閉眼,她就能看見拓跋濬在風雪中被五馬分屍的畫面。
這畫面,在顧傾城當日重遇拓跋濬不久後就出現。
顧傾城坐進皇帝奢華的御駕上,便迫不及待的自發髻拿出玲瓏同心鏡。
剛剛想對拓跋濬喊話,想看看拓跋濬到底怎樣了。
方才那李副將在皇帝面前坐在車轅旁邊,但離開皇宮後,畢竟擔心顧傾城耍花樣,會不會解開鐵鏈逃跑。
果然,甫一離開皇宮,便聽到車廂內一陣叮叮噹噹的鐵鏈響。
他陡覺不妙。
一掀簾子,正好瞧見顧傾城拿出把玲瓏球又像髮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