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瞧瞧美人去……”
拓跋所料不錯,殷孝祖早就集結了十萬大軍,就等在南岸的河灘附近。
還在建康城所有口岸設伏,攔截企圖進入建康城的大魏勇士,把建康保護得鐵桶一般。
殷孝祖把顧傾城鎖在鐵牢裡,重重困鎖,只等拓跋來以命換命。
他早料到拓跋會先派人過來,但料想只一夜光景,就算廣陵附近的船隻全部出動,能渡江過來的人馬也是有限。
早早派人在沿岸碼頭截殺大魏派來的精銳。
且他有顧傾城在手,拓跋只能乖乖就範。
拓跋一死,即便有精銳武士過來,區區人馬,也難敵他大軍包圍。
自昨夜至今,魏軍也有近萬精銳沿岸渡江。
一上岸便遭到殷孝祖派來的人截殺,也幸好這些都是拓跋派來的精銳,雖有傷亡,但殷孝祖的人馬終究阻止不了他們。
他們能甩掉殷孝祖的截殺,卻攻不進建康城,更別說去皇宮擄人了。
他們只得轉道去南岸,等候拓跋的到來。
魏軍過河的人馬全部集結在南岸,卻不到萬人,與宋軍相較實在兵力懸殊。
更何況,宋軍已佔了很好的地形地利,將魏軍擋在江邊。
魏軍只能是背水一戰。
風雪飄揚的江岸,瀰漫著颶風來臨的氣息。
這是一場殊死搏鬥的前奏,兵力如此的懸殊,大魏將士,每個人都懷著赴死的悲壯。
拓跋的戰船穿越長江靠岸。
“老金,等一下你見到傾城,就駝上她趕緊飛走,不必管我,知道嗎?”
臨上岸前,拓跋嚴謹的吩咐金雕。
金雕鷹隼的眸眼充滿擔心,卻只得乖乖的點頭。
“乖!”
拓跋這才含笑的摸摸老金的脖子。
拓跋甫一上岸,所有大魏精銳便緊緊簇擁著拓跋向殷孝祖的大營走去。
劉宋兵將彎弓搭箭,隨時待發,大魏精銳也是刀劍弓弩齊上。
雙方一觸即發。
殷孝祖的兒子車騎將軍殷子健命弓箭手射了一排箭在拓跋面前的沙灘上,並大聲喝道:
“拓跋,我父帥去信,說好了讓你孤身前來,以命換命!你如今帶足人馬而來,你是不要顧傾城的命了嗎?!”
他一邊指著拓跋大聲喝道,又命士兵前去攔住拓跋那些護衛。
拓跋赤霄劍,劍出如虹,一下子斬殺了前來的十幾個士兵。
拓跋將他們的屍體磊起一個高臺,飛身站上去。
殷子健看到拓跋如此駭人氣勢,也不禁往後倒退。
“拓跋,你是準備來為顧傾城收屍的嗎?!”
拓跋不屑的瞪了前面一副猥瑣的殷子健,轉眸去看遠處帥臺上的殷孝祖。
運起內力大聲對殷孝祖喊話,聲音在空曠的江岸如海浪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