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就是矯情!死到臨頭還故作姿態!”
顧初瑤氣得咬牙切齒。
再嗤笑一聲:“怕是此刻,心兒都在顫抖了吧?”
“妹妹為魚肉,姐姐為刀俎,那為何姐姐還不動手啊?”顧傾城依然淡定從容。
“若非要等你的情郎,一塊兒來送死,本宮現在就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烹煮油炸!替我死去的父母報仇!”
顧初瑤再疾言厲色的指著顧傾城道。
隔著牢籠,也被顧初瑤激烈的口水噴到。
“你們果然是以我為餌,引拓跋來送死?”顧傾城又恍然。
心裡不免更加暗暗憂急。
“賤人,沒想到拓跋竟對你有情有義,你還真是個妖魅!
若非你我仇深似海,本宮倒真要向你討教討教,如何魅惑男人!”
“大姐過謙了。”
顧初瑤再帶著羨慕的神色道:
“不過,有拓跋陪你一起死,你也該瞑目了。”
“初瑤,”顧傾城伸袖輕拂面前的空氣,語氣疏離,“你最近火氣很猛呀,這口氣都臭不可聞。”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討口舌便宜?!”
顧初瑤的口水又噴到顧傾城的身上。
倏然,她像見了鬼一樣,看著站起來悠然整衣的顧傾城。
她身上的玄鐵鏈,竟然……
落在一旁!
她大驚失色,駭然的看著顧傾城,手指顫抖的指著顧傾城道:
“你你你,你怎麼能解開這些玄鐵鏈的?!”
“你以為,這些破鐵,能鎖住你妹妹嗎?”顧傾城微笑道。
手上的痴情花又開始飛快旋出來,“鋥鋥鋥”割向粗壯的鐵柱子。
第一層鐵柱子已經被痴情花割斷,發出“嘣嘣嘣”的斷裂聲。
“妖女,妖女,妖女,果真的是妖女!”
顧初瑤指著顧傾城,駭然的倒退幾步。
猛然在太師椅旁邊的地上,抓起一對血淋淋的手扔進籠子裡面。
“……賤人,你住手!仔細瞧清楚,這是什麼?!”顧初瑤語音幾乎顫抖的喝道。
隨即又顯得得意忘形的狂笑:“哈哈哈……她們就在隔壁,若本宮大叫一聲,她們就得人頭落地!”
顧傾城猛然見砸進來的一對手,也嚇得倒吸冷氣。
旋即收回手上的痴情花。
她瞪著大大的眼睛,震驚的看著每隻手腕上熟悉的金鐲子。
那兩隻手,只有一段手掌,掌上的手指,已生生被人據掉。
她憤怒得整個人都幾乎抽搐起來。
淚水奪眶而出。
無邊的悲憤像洶湧的潮水向她席捲而來。
“你將她們怎麼了?!”
她把那對斷手抱進懷裡,嘴唇顫抖的痛哭。
“顧初瑤,你怎能那麼殘忍,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