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麼?眾目睽睽,卻敢這般親熱,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
拓跋丕一副老氣橫秋。
聲音雖然不大,幾乎自言自語,鐵鋮卻是聽得真真的。
鐵鋮輕笑:“九王爺,方才那番話,你敢去高陽王大將軍面前說麼?”
“鐵疙瘩,你是否皮癢,欠揍了?”拓跋丕半眯眼,咬牙看著鐵鋮。
鐵鋮才又抿嘴笑笑。
不與他抬槓了。
他們划船靠岸。
戰英對拓跋道:
“殿下,聽說醉仙樓旁邊緊挨著什麼芙蕖雅筑,是廣陵平日裡文人雅士雲集的地方。”
拓跋恍然:“你的意思,是那些個達官貴人和江南才子,在醉仙樓設宴,是想刁難本王?”
“怕是如此。”戰英輕輕點頭。
旁邊的凌雲卻有些不屑:
“所謂的江南才子,不過是會些酸腐的詩文罷了,咱們殿下,文武全才,還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本王正怕悶壞了你們的郡主呢,便去瞧瞧,看看有什麼有趣之事!”
拓跋悠然笑道。
飛鴻早收拾好焦尾琴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飛雁則挎著隨身攜帶的藥包。
“拓跋,你剛剛收復廣陵,也不知這裡的子民,是否真正臣服於大魏,臣服於你這個飛鷹大將軍。”顧傾城低聲道。
“生活了祖祖輩輩的國土,沒有人會心甘情願被別人侵佔,成為別國的子民。”拓跋道,“他們心裡不服,在意料之中!”
“那些曾經的達官貴人,富商名流,江南才子……”
顧傾城若有所思的看著拓跋。
眸光流轉,遂笑道:
“武鬥,他們敵不過大魏戰神,此番,怕是他們想與你文鬥呢。
若能在文鬥把高陽王飛鷹大將軍難住,大魏戰神臉上無光,他們便算是出一口做降民之氣了!”
“是龍潭虎穴也好,是鴻門宴也罷!”拓跋邪魅的笑,“本王便去給些顏色他們瞧瞧,看他們敢不真心俯首稱臣!”
上了岸上,顧傾城知道李雙兒見拓跋如此待自己,心裡怕是很傷心。
便拉著李雙兒的手,淺笑道:
“三妹,這幾日我一直昏睡,醒來後又去檢視傷患。你在這裡過得好麼?可習慣江南的飲食?”
“……好,沒什麼不習慣的。”
李雙兒方才雖然傷心欲絕,此刻卻裝作若無其事。
又一臉誠懇的道:
“二姐累倒這幾日,雙兒本想去照顧你,可是有高陽王殿下,把二姐照顧得妥妥帖帖的,妹妹無用武之地,也不敢去打擾你們。
沒想到,殿下能對二姐那麼好,雙兒雖然羨慕,卻也為二姐感到欣慰。”
“雙兒不怪二姐……”
李雙兒趕緊輕輕拍拍她的手,把顧傾城愧疚的話阻止:
“感情的事,勉強不得。難得高陽王殿下對二姐有情,我做妹妹的,怎能不替姐姐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