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想到母親臨終囑託那一幕,身份地位次之,只要真正疼愛雙兒的夫君。
可是,他心裡清楚,即便雙兒能與高陽王在一起,想得到高陽王的寵愛,無異於鏡花水月。
但無奈那丫頭鐵了心,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終究他和母親都希望雙兒幸福,既然是雙兒自己認定的,他又何必拂逆。
他又無奈的妥協:“好吧好吧,你讓大哥想想吧!”
李雙兒遂讓他們的畫舫划向拓跋他們。
李雙兒看著畫舫內情意繾綣的兩個人,心裡恨不得將顧傾城千刀萬剮。
臉上卻波瀾不驚。
船還未靠近,隔遠就揚手打招呼:
“二姐,高陽王殿下!”
顧傾城聞叫,與拓跋站起來,走近船艄。
拓跋耀若星辰,顧傾城仙姿佚貌。
天作之合,一對璧人。
碧波中的一對玉人,任誰看見他們,都會想到最美好的詞。
可偏偏,李雙兒看見他們,卻在心裡咬牙切齒:
姦夫**,男盜女娼!
轉念一想,這不把高陽王殿下也罵了麼?
於是又暗道:姦夫**,紅顏禍水!
這時,畫舫已靠近。
顧傾城聞到李峻身上不同於往日的香味,心道李峻大哥又換香囊了。
那他之前跟花想容同樣的香囊真的只是巧合了?
他是三妹的大哥,虧自己也喊他大哥,竟對他起過一絲疑心。
但李峻縱然換了香囊,他那狐臭,即便隔得再遠,顧傾城還是能嗅出來的。
所有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顧傾城微笑道:“三妹?大哥,你們也來遊船呢。”
“是啊,我知道二姐累倒了,去瞧了幾回,二姐都沉睡未醒,殿下的侍衛又不放我進去,說怕打攪二姐休息。
休頓了幾日,今日便讓大哥陪我到處走走。”
“三妹有心了。”顧傾城笑道。
“沒想到那麼巧,你們也在遊船,還有幸能聽到殿下如此美妙絕倫的琴曲。”李雙兒又開心的笑道。
李峻微微頷首,也朗聲笑道:
“殿下,傾城妹妹,你們也是好雅興啊。殿下方才彈的,可就是傳說中,已失傳的《廣陵散》?”
私底下,李峻一直沿著他往日的稱呼拓跋為殿下,除非與戰事有關,才會稱拓跋為大將軍。
“對。”拓跋輕輕點點頭。
“沒想到殿下居然會彈這曠古爍今的《廣陵散》,此曲繞梁三日,人生能聽到如此動聽的曲樂,不虛度啊!”李峻讚不絕口。
“沒頓丘王說的那麼誇張。”拓跋淡然笑笑。
傾城對李峻的懷疑,已像一顆種子,悄然無聲的種在拓跋的心上。
李峻又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