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李雙兒狡黠的眸眼輕揚,臉色緋紅,卻在拓跋濬背後,緊緊摟著他。
“殿下,您昨晚喝醉,把,把我當成二姐了。我們……我已經是您的人了。”
拓跋濬一把推開她,飛快的穿衣裳,一邊狼狽的穿衣一邊飛奔出來,聲音嘶啞的叫:
“傾城,你聽我說,不是這樣子的,我明明抱著的人是你,怎麼可能是她!”
帳內哪裡還有顧傾城的影子!
“戰英!快攔住郡主!”
拓跋濬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一邊往外跑一邊大叫。
守在帥帳外的戰英和護衛,剛剛看見安平郡主傷心欲絕的跑出帳外,徑自朝她的魅影飛奔而去。
戰英是知道李雙兒與顧傾城昨晚都在大將軍帥帳的,莫非他們……
正自撓頭納悶,繼而聽到大將軍的喊叫。
戰英和護衛雖然不明所以,還是追過去攔住顧傾城。
顧傾城一把拔出弦月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你們誰敢攔我,我立刻自刎在你們面前!”
所有護衛見顧傾城淚流滿面,還拿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一副悲慟的樣子,他們嚇得心驚肉跳。
更不敢阻攔。
顧傾城躍上她的魅影,不辨方向,奪路飛馳而去。
千載情緣,萬世劫殤。
縱然情深,奈何緣淺。
命運如此,何必留戀?
凌雲和其他護衛將軍早在顧傾城淚流滿面的策馬奔跑時,便騎馬尾隨追了過去。
但終究,相距了很遠距離。
而且他們的馬,哪能追上魅影。
戰英跑回帥帳門口,便見拓跋濬穿好衣裳急匆匆的走出來。
拓跋濬焦灼的看過去,軍營卻哪裡還有顧傾城的影子。
“……大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屬下見郡主好傷心的樣子,還拿匕首抵在脖子上,不讓我們追啊。”戰英遲疑道。
“混蛋!她不讓你們追,你們就不追嗎?!”拓跋濬爆喝。
拓跋濬從未如此暴怒呵斥他們。
“大將軍放心,凌雲他們已經去追了。”戰英馬上寬慰拓跋濬。
李雙兒的丫頭小蘭早趁機溜了進來,一邊給她換回紅裳,一邊膽怯的問李雙兒:
“縣主,您不是說,過了昨夜,高陽王殿下便會把對顧傾城的愛,都……轉移到縣主您身上麼?”
“殿下被那賤人迷惑得太深了,哪會一蹴而就。”
李雙兒暗暗咬牙,微微嘆息。
“若高陽王不把縣主放在心上,那縣主,豈不白白丟了清白?”小蘭嘟嘴道。
李雙兒篤定的低聲道:
“放心吧,我已在他們心裡種上一根毒刺,這根刺,總會將他們的心,一點一滴,慢慢刺穿!”
“可是……”
小英愁眉苦臉,想著高陽王一臉緊張的去追安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