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放心,咱們一定會有機會的。”血魔在旁邊嘎嘎道。
沒過多久,殷孝祖身邊,相繼出現個鬼面具人和太乙真人。
“鬼王,太乙真人,你們可算是來了!”
殷孝祖見到那鬼麵人以及太乙真人,喜出望外,恭恭敬敬的拱手揖禮。
“大將軍聽到對面的慶功宴,心裡不爽快吧?”鬼王聲音詭異道。
殷孝祖頹然跺腳道:
“本將軍有諸位襄助,卻滅不了拓跋,反而丟失了廣陵。實乃大恨也!想來鬼王,與本將軍也是同感吧?”
鬼王只看著廣陵方向,聽著那熱火朝天的鼓樂,默然不語。
神秘莫測。
太乙真人卻看著天象,伸手掐算,嘴裡唸唸有詞:
“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月告兇,不用其形。此日而食,於何不臧。”
而後,精悍的臉上露出奸邪之笑。
“真人言下之意,這好端端的,天有奇詭異象?”殷孝祖喜上眉梢。
血魔也裂開血盆大口,嘎嘎嘎的笑。
太乙真人再慎重的掐算一遍,再篤定道:
“明日午時,日而無光,燁燁震電,不寧不令。聖姑與戰神,再福星高照,也在劫難逃!”
殷孝祖與血魔相視一眼。
殷孝祖喜道:“太乙真人素來精於天象,您若如此說,那便是咱們下手的,絕佳時機!”
太乙真人點點頭,又看著鬼王,道:
“聖姑百毒不侵,也唯有日食那刻,鬼王方能得手。”
鬼王沉吟半晌,方微微頷首,對殷孝祖道:
“殷將軍,本王可以助你們把安平郡主抓來當誘餌。但本王有個條件。”
“鬼王請說。”
“絕對不得傷她分毫!”
“鬼王,顧傾城不能留!”殷孝祖神色糾結。
“你是不答應?!”鬼王轉身欲走。
殷孝祖臉色有些難看,與太乙真人以及血魔互相看了一眼。
遂噙著狡詐的笑:
“既然鬼王維護那顧傾城,那本將軍就看在鬼王面子上,只取拓跋性命,對顧傾城網開一面。”
殷孝祖懾於鬼王的威嚴,表面上顯得恭恭敬敬。
嘴角卻悄悄翹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
“殷孝祖,不要在本王面前耍小聰明。你們要是敢傷她分毫,你九族的性命,你那貴妃妹妹,都將化為血水!”
鬼王語氣詭異森冷。
殷孝祖聞言,嚇得馬上舉手,在鬼王面前信誓旦旦:
“鬼王放心,殷孝祖定不會毀了承諾。”
鬼王再冷冷的瞥了殷孝祖一眼,便飄飛在江面,消失在他們面前。
太乙真人瞧著凌江飄飛而去的鬼王,又驚又疑,對殷孝祖他們道:
“這個鬼王,武功深不可測,到底是何方鬼怪?”
殷孝祖也嘆口氣,黯然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