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為了緩和氣氛,走過去。
飛鴻飛雁見郡主想要扶起他們,早快郡主一步去扶人。
這些人怎值得郡主髒手。
顧傾城看著他們,軟聲道歉:
“兩位,不好意思,我那兩個弟弟,少年輕狂,一向活潑了些,你們別往心裡去,趕緊去換身衣裳吧。”
湖水冰涼,那兩個人嘴唇已經泛白。
拓跋濬卻朗聲笑道:
“不過就是兩個孩子鬧著玩,兩位是大老爺們,想必不會與兩個孩子計較!”
拓跋濬這麼一說,那兩人更加是啞巴吃黃連。
那兩位大爺也不感激顧傾城所謂的教訓她的弟弟,一臉的怨懟,看看拓跋丕,又恨又怕。
即便惱怒,卻又怎能跟兩個孩子計較。
況且他們也沒本事計較!
只得憋著一肚子悶氣離去更衣。
這些人方才見顧傾城,已驚為天人。
而那幾位江南才子,看著顧傾城,一副仰慕。
唐才子拱手道:“郡主可否不吝賜教?”
“呵呵呵……在諸位才子面前,傾城還是不要獻醜了吧?”
顧傾城呵呵呵的乾笑。
蔡侯爺和靖國公那些好友,終究是不滿大魏,見他的好友被黃口小兒拓跋丕丟進湖裡羞辱,更加的憤懣。
更恨拓跋濬殺其女兒。
一人看著顧傾城,冷冷道:
“安平郡主,過於謙虛便是驕傲,安平郡主是真的謙虛,還是腹中羞澀?”
“就是就是,不會——真的只是好看的花瓶擺設吧?”
“罷了罷了,女子無才便是德,你們也不必難為安平郡主了。”
他們幾個皆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看著顧傾城。
拓跋濬瞧著那幾個人,臉色又沉下來。
顧傾城怕拓跋濬找他們麻煩,趕緊緩和氣氛。
“也罷。”顧傾城笑著點點頭,“盛情難卻,傾城就獻醜了。”
一笑百花開。
果然是人間絕色!
徐才子此時伸手請顧傾城至豎立的案前:
“安平郡主請。”
早有人支起案板,宣紙鋪陳。
廣陵如今雖不是煙雨時節,但遠山朦朧蒼翠,江水滔滔,煙霧迷濛,湖面芙蕖暗香飄送,醉仙樓酒香四溢。
眼前便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潑墨山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