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開心得眉飛色舞。
即便是方才死了女兒的蔡侯爺和靖國公幾個人,為了不丟面子,也在人前顯擺自己有多少身家。
拓跋一時不明白傾城為何要命飛鴻飛雁記錄他們的身家資產。
但見他們一個個看著傾城的眸光挪不開,便不著痕跡的擋在傾城面前。
蔡侯爺與靖國公他們,雖然勉為其難的對拓跋與顧傾城行禮,畢竟聽聞女兒慘死,心中憤憤不平,帶著一肚子的怨氣。
那靖國公早已隱忍不住,不懷好意的看著拓跋,冷冷道:
“這芙蕖雅筑,平日都是文人雅士雲集之所。
一直聽聞鮮卑人野蠻沒文化,我等將信將疑。
高陽王殿下,諸位將軍,可否吟詩賦對,也來湊湊熱鬧?”
阿布汗先是惱他們沒有露出路橋,恭迎大將軍,而是要他們飛躍過來。
把靴子都弄溼了。
如今又惱他們說鮮卑人野蠻沒文化。
揮著那對寒芒閃閃的板斧,雙斧互擊“錚”的一聲,碰撞出一陣火花。
他鄙夷的瞅著他們,上頜鬍鬚翹起,大聲喝道:
“吟詩賦對?百無一用是書生,你們只懂得狗屁的附庸風雅。
難怪固若金湯的廣陵城池,也被我大魏健兒,輕鬆攻破!”
李峻也輕蔑道:“你們一個個所謂的文人雅士,卻也輪為降民,甚至階下囚!”
那些人一個個臉色尷尬。
顧傾城對李峻此話,心裡頗有微詞,方才的笑容不經意的斂起。
拓跋已淡然對李峻道:
“頓丘王,大魏已經沒有什麼降民,廣陵城的,都是大魏的子民。”
李峻才恍然頓悟的一拍腦袋,慚愧道:
“是是是,殿下,你看我這腦袋,還一時忘了呢。”
拓跋嘴角微翹,看上去也不怪李峻。
沈相如自知他們理虧,方才他們的行為,並非誠心的待客之道,於是帶頭拱手打圓場:
“方才我等,只是想看看將軍們的風采,並非對高陽王以及將軍們不敬。
如今才知道,將軍們果然個個都身手矯捷,彪悍驍勇,難怪會大敗宋軍。”
又有幾位諂媚道:
“高陽王殿下,諸位將軍,有怪莫怪……”
阿布汗才撇撇嘴道:“算爾等還識趣!”
戰英也冷然道:“若非高陽王大將軍寬宏大度,你們此刻還有腦袋說話嗎?!”
“是是是……”那些人誠惶誠恐的打躬作揖。
“呸!裝神弄鬼!”拓跋丕呸了口。
又看看自己的皮靴,對他們怒斥:
“居然讓堂堂九王爺汲水過來,把爺好好的鹿皮靴都濺溼了,你們得給爺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