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繞著醉仙樓和芙蕖雅筑的湖面,芙蕖不畏寒暑,奼紫嫣紅,脫穎而出,爭相鬥豔,像護城河一樣將醉仙樓環繞其中。
如美麗伊人,佇立水中央。
眾人站在湖邊,距離湖心芙蕖雅筑約十丈光景。
除了爭相鬥豔的芙蕖,竟看不見通往湖心的路橋。
環湖也是雕欄玉砌,卻又有幾個斷口,似曾有路橋由那斷口而入。
但此刻那路橋,似乎已沉入湖中。
緊挨著醉仙樓旁邊的芙蕖雅筑,偌大的平臺,此刻站滿人群。
俱是歸降大魏的達官貴人名流士紳和江南才子。
他們原以為廣陵固若金湯,不會失守,來不及逃跑,逼不得已,才成為降民。
畢竟不服,明裡是宴請高陽王大將軍,其實都想為難拓跋濬。
所以便有幾個人聯手請殺手行刺拓跋濬。
他們看著站在湖對面卻無路橋通往的拓跋濬一行。
心裡暗暗暢快。
卻既不敢表現得幸災樂禍,又只能對侵略者敢怒不敢言。
當然,誰會對侵略自己的敵人,一下子就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
“喂!你們請咱們高陽王大將軍赴宴,此湖沒有路橋,卻是何意?!”
虎背熊腰的阿布汗性子急躁,已經拔出腰間雙斧,“鋥”的一聲交擊,濺起火花,揮舞著向對面的人群喝道。
平臺上一眾人群,懷著各種心思而笑。
其中一達官貴人,正是曾經的靖國公,他為人一向猖狂跋扈。
他和那些達官貴人一樣,家業都在廣陵,以為廣陵固若金湯,殷孝祖會保住廣陵。
誰知道殷孝祖卻兵敗如山倒,棄城渡江逃回建康。
而這些人在大魏破城後來不及逃跑,只能成為大魏降民。
靖國公剛剛聽說他女兒被拓跋濬殺死,還不知具體是什麼情況。
便是他下令要沉下路橋,難為拓跋濬的。
此刻見了拓跋濬,豈能服氣。
他臉含慍怒,咬牙切齒的大聲道:
“豎子無才嫌地遠!”
拓跋濬微微嗤笑,朗聲回道:
“大鵬展翅恨天低!”
芙蕖雅筑平臺上諸人大吃一驚:
拓跋濬不但驍勇,而且壯志凌雲,才思敏捷,並不輸這些江南才子。
沒想到那鮮卑蠻族,令人聞風喪膽的極地狼,還有如此奇才!
原本那些想看拓跋濬出醜之人,皆刮目相看,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又怕觸怒了高陽王大將軍了。
那位同樣聞聽女兒慘死在大將軍劍下的蔡侯爺,卻大聲道:
“傳聞飛鷹大將軍,就像草原雄鷹,如此區區距離,即便沒有路橋,應該也難不倒飛鷹大將軍吧?!”
“是啊,大將軍就一展雄姿,飛過來讓我等開開眼界啊……”
另外一名也是聞聽女兒慘死之人,也不陰不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