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在外面守候著,看看殿下對這個女人的態度,再決定是不是攆她走。
顧樂瑤來到拓跋餘面前,想起南安王說過不讓她說話,她就要三緘其口。
她走過去端起酒壺,跪下給拓跋餘斟酒,而後靜靜跪在他面前。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追到王府來?!”
拓跋餘冷厲的看著面前乖巧的顧樂瑤。
顧樂瑤看著拓跋餘,半晌不語。
“你啞巴了?!”
拓跋餘將顧樂瑤方才斟的酒全潑在她的臉上。
顧樂瑤被突如其來的酒潑得打了個激靈,卻也不擦臉上的酒。
任憑臉上的酒水一滴滴濺落在地上。
倒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悽美。
見拓跋餘還等著她回答,才心疼道:
“樂瑤只是擔心殿下,一直悶悶不樂,長此以往,會憋壞身子,才來伺候殿下。”
拓跋餘喝得半醉,看著乖巧,且似出水芙蓉的顧樂瑤。
逐漸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半晌後放開她。
而後召馬雲到他跟前,在馬雲耳畔說了幾句話,馬雲點頭會意,讓侍女帶顧樂瑤下去。
侍女帶顧樂瑤下去,是沐浴洗澡。
侍女們幫她沐浴後,給她穿上一套月白男裝,還戴了白紗帽。
並在她身上灑上桃花香,而後又蒙起她的臉,才將她送回拓跋餘身邊。
拓跋餘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顧樂瑤,那衣飾,就是他第一次在路上邂逅顧傾城,她的男裝打扮。
那一幕幕又湧上眼前,顧傾城為他吸去毒鏢,給他縫補傷口。
還有那香氣醉人的桃花香。
他一貫冷漠的臉上逐漸溫柔,滿意的對所有人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來,傾城,陪本王喝酒!”拓跋餘一把拉顧樂瑤到懷裡。
拓跋餘深情的抱著他喝酒。
見顧樂瑤遲遲不答,又道:“傾城,你怎麼不說話?”
顧樂瑤軟軟道:“殿下曾有言,不讓我說話,我就不能隨便開口。”
拓跋餘才想起當日他在花叢間讓顧樂瑤三緘其口。
“好,傾城,你現在告訴本王,你喜歡本王,還是喜歡拓跋濬?”
拓跋餘溫柔的撫摸那隔著面紗的臉。
“殿下風采高雅,我第一眼見到殿下,就喜歡殿下了。”顧樂瑤發自內心道。
“真的?”拓跋餘醉眼朦朧的看著顧樂瑤。
“自是肺腑之言。”
顧樂瑤將酒送到拓跋餘唇畔,喂拓跋餘喝下。
拓跋餘喝了那杯中酒,痛苦的笑道:“傾城真乖!”
幾杯酒下肚,顧樂瑤又溫柔道:
“殿下,這戴著面紗,終究不方便,我可不可以不戴這面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