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妃娘娘一聽說高陽王殿下重傷未醒,便暈倒過去了。”
采薇急得哭了,她既擔心太子妃,又揪心高陽王。
賀蘭明月也是淚水漣漣,她也是萬分揪心表哥殿下呢。
這時拓跋燾又看見了一旁淚流滿面的顧傾城,來不及多問,急急道:
“傾城,你怎麼了?快過來瞧瞧太子妃!”
“……好。”
顧傾城想管住自己的眼淚,可那奔湧的淚水卻依然滾滾而下。
再也掩飾不住對拓跋的擔心牽掛之情。
拓跋燾看見顧傾城的悲傷牽掛,溢於言表,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傾城果然是喜歡兒的!
“你”
拓跋燾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
顧傾城過來掐了一下太子妃的人中,太子妃悠悠醒過來。
“好了,太子妃沒事了。”顧傾城低垂著頭,嘶啞著嗓音道。
顧傾城再擦擦眼淚,急急走到那傳信驛夫面前。
眼裡蘊含淚水,強忍著,以致聲音哽咽,心急火燎的問:
“你說很多將士和高陽王殿下都被燒傷燙傷?
高陽王殿下高燒未醒?
他到底怎樣了?你能說清楚麼?”
“……我軍攻陷廣陵城,劉宋敗走。高陽王殿下已經重傷,一直高燒,只勉強命驛夫傳捷報,便昏……昏迷過去。怕是……總之,情況……很不樂觀……”
那驛夫惴惴道,本想說昏死過去,生死未卜,看看皇帝,又改口。
但所有人,已明白他隱晦的意思。
顧傾城胸腔裡像滾油烹煮,翻滾湧動,眼淚又再控制不住,像激流一樣飛洩。
她深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來不及擦眼淚,立即跪在拓跋燾面前,道:
“陛下,高陽王殿下和那麼多將士都被燙傷,軍醫雖備有獾油,但獾油金貴量少,根本不夠。
請陛下馬上八百里傳回去,命人立刻去採割柳樹皮和豬油,熬成燙傷膏。
被滾油燙傷非同小可,如果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恐怕……會,會醒不過來!”
太子妃一聽可能會醒不過來,又軟倒在地上,幸好采薇和賀蘭明月緊緊扶住。
“好!”
拓跋燾也來不及吃拓跋的什麼醋了,那畢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皇孫。
立刻對方才那驛夫道:“馬上八百里加急傳回去,讓人採割柳樹皮和豬油,熬成燙傷膏,給將士們療傷!”
“是!”
那驛夫剛剛要走,顧傾城又把他叫住:“等等!”
那驛夫停下來看著她。
顧傾城對皇帝道:“陛下,傾城也立刻動身趕去!”
“你也要去?”皇帝略為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