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燾看著呆若木雞的顧傾城,又沉吟道:
“朕知道靈兒那丫頭,頗喜歡顧卿,你暫時不要將顧卿之事,告訴靈兒。
否則那風風火火的瘋丫頭,不顧一切的去柔然,那就真是白白去送死了。”
“陛下,我大哥被斛律屠休囚禁,肯定是凶多吉少。”
顧傾城一臉焦灼,眼裡噙滿淚水。
再向皇帝請求:
“大魏可否向柔然發兵,擊潰斛律屠休,救出我大哥他們?”
皇帝看著焦灼的傾城,嘆口氣:
“傾城,那並非你的親大哥。”
稍頓,拓跋燾再默默搖頭:
“你也知道,如今大魏全部精力南征,根本不可能分兵去救他們。
時也、命也、天也,有時候,即便是皇帝,都徒嘆奈何。”
“不!”傾城再也忍不住,潸然淚下:“一日為兄,終身為兄。無論他變成了誰,他永遠都是傾城的大哥!”
隨即,她擦擦眼淚,又焦灼道:
“顧卿不僅是我大哥,他的可墩,還是馮左昭儀娘娘的親姐姐。
陛下你不發兵去救他們,傾城一個人去,一定要救出我大哥和他可墩。”
“傾城,你冷靜一點!”
拓跋燾行至顧傾城面前。
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看著淚流滿面的她,冷靜道:
“就憑你說顧卿是你大哥,你要捨命相救,朕就是舉我大魏全國之力,也要去把顧卿救出來。
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兒帶著大魏所有精兵良將,前去征伐劉宋。
朕所剩下的,除了六鎮抵禦北邊侵擾之兵將,便是戍衛皇城的幾萬人馬。
此刻莫說北伐,南北同時開戰,大魏力所不及。
在我大魏南征之際,還得要與柔然睦鄰友好,免得他們突襲,與劉宋聯合起來,南北夾攻我大魏呢!”
顧傾城其實也知道這個道理。
拓跋已帶走大魏精銳南伐。
此時,更應該是大魏與柔然搞好關係的時候。
怎麼可能出兵柔然?
於是點頭,冷靜道:
“我也知道大魏,如今不宜北伐,我想辦法自己去,我大哥落在他們手上,肯定是九死一生。”
“傾城,你切勿感情用事。如今整個柔然,都被斛律屠休控制。
連柔然與大魏的通關,都已全面封鎖,之前的商貿往來,都已經停止了。”
“是麼?”顧傾城震驚道,“那斛律屠休,竟然防範大魏?”
拓跋燾再點點頭:
“別說是你,任何人沒有屠休可汗的手諭,都不能隨便出入柔然。”
“……那我大哥他們,豈不是,只能等死?”
顧傾城更加火急火燎,恨不得馬上趕去柔然。
拓跋燾又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