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天跪地,也不會跪你這心如蛇蠍的女人!
你永遠不會得到愛情,永遠不會幸福,你會生生世世,活在痛苦之中!”
“大哥,只要你跟我一樣,罵顧傾城是人盡可夫的賤人,我便放過你。”
“你!休!想!!!”
斛律語氣一字一頓,憤怒到了極點。
顧新瑤惱羞成怒,面目猙獰,指著斛律卿吼道:
“我表舅舅原是大魏舉足輕重的車騎將軍,不但被顧傾城那賤人,害得親自閹割自己,還被五馬分屍,誅滅三族!
這些深仇大恨,我不能在顧傾城身上討還,便由你!這個疼愛她,憐惜她的大哥,一一償還!”
她一把將匕首扎進斛律卿的褲襠,竟殘忍的割了斛律卿的子孫根。
斛律卿痛得臉色煞白,全身顫抖,豆大的冷汗溼透全身,簡直不敢相信的瞪著顧新瑤。
他知道顧新瑤歹毒,卻不知道她,如廝歹毒!
比所有毒物還毒!
顧新瑤對顧傾城的恨,排山倒海,洶湧而出,報復在斛律卿身上,終於洩憤。
但與此同時,她對顧卿畢竟有十幾年的兄妹之情,見他被自己折磨得那般悽慘,她自己也心疼得潸然淚下。
一邊淒厲的哭一邊瘋狂的笑:
“大哥,你當初和顧傾城,是怎樣戲弄我表舅舅,如今你也嚐到,被人閹割的滋味!
顧傾城有朝一日看見,看見為她受過,已成了廢人,不再是男人的大哥,該是怎樣的愧疚,怎樣的萬箭穿心啊?
我都能想象得到,她只怕恨不得,恨不得殺了她自己啊!
哈哈哈……你知道麼?我便是要看到她,被無邊的痛苦吞噬!只有她越內疚,越痛苦,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斛律卿方才幾乎痛得昏死過去,可蝕骨的恨支撐著他,他痛得幾乎變形。
再一字一頓道:
“有朝一日,傾城會親自將你的肉,一片片剜下來,剁碎,餵狗!!!”
斛律卿都是大半個死人了,還敢聲聲句句維護那賤人?!
顧新瑤又氣得臉色鐵青,本來已扭曲的面容,更加猙獰。
她丟掉匕首,拿出一個精緻的瓷瓶。
“這蝕骨水,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原本,我想尋個機會,讓顧傾城那賤人試試。
看看她那漂亮的容顏,被這蝕骨水腐蝕得連骨頭都沒有的樣子。
如今,新瑤一刻也等不及了,還是讓大哥,你一併試試吧。
看著大哥你受苦,新瑤便像看到那賤人受苦,一樣的心花怒放!”
她擰開瓶蓋,看著斛律卿筋脈被她挑斷,無力耷拉流血的手,陰測測的笑著,便要將蝕骨水潑向斛律卿。
“鐺!……”
陡然鐺的一陣鐵鏈大響,顧新瑤被人用鐵鏈由身後襲擊,砸在她的雙腿上。
她一個踉蹌,身不由己的往前一跪,手裡的蝕骨水卻反而往後,倒往她自己的面門。
蝕骨水悉數潑到她自己的臉上。
“嗤!……”
蝕骨水潑在顧新瑤臉上,發出人的腐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