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卿還未說話,馮浪可墩看見那明晃晃的匕首,已驚駭道:
“你這條毒蛇,你想幹嘛?不得傷害我兒!”
隨即,扯開嗓子,大聲叫喊:“來人啊,有人要殺大王子!……”
顧新瑤一揮手,一巴掌扇給馮浪可墩:
“死老太婆,你再鬼叫,喊破喉嚨也沒用!他們收了我的金銖,正在外面偷著樂呢!”
再一抬腳,一腳將馮浪可墩踹倒一邊去。
她惱羞成怒,又舉起匕首想去殺了馮浪。
“新瑤,你住手!!!”
斛律卿見狀爆喝。
氣得目眥盡裂,大聲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得碰我可墩一根汗毛!斛律屠休知道了,也絕不會放過你!”
斛律卿的話,對顧新瑤不無警喻。
這老太婆畢竟是柔然可墩,是斛律屠休的嫂子。
若她殺了那老太婆,說不定姐姐也保不住自己。
顧新瑤瞪著倒在地上的馮浪,咬牙切齒道:“你放心,我不會殺死你兒子!”
顧新瑤帶著復仇的笑,面目猙獰道:
“我只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馮浪可墩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爬起來抱著顧新瑤的腿,哭道:
“你住手,我不准你傷害我兒子!我們都落得這般境況了,你的心腸,怎麼還那麼的惡毒!”
顧新瑤大力一腿,將馮浪踢倒牆邊,撞到木柵欄上,馮浪一時之間急怒攻心,竟昏了過去。
“可墩!”
斛律卿悲痛欲絕的大叫,眼淚奪眶而出。
他見自己的可墩暈了過去,怒不可遏的對顧新瑤吼道:
“你們母女都是毒蛇!你會和你母親一樣,不得好死!!!”
“斛律卿,就看看誰,不得好死!”
顧新瑤握著匕首,一步步逼向斛律卿。
斛律卿想掙扎,卻被鐵鏈所困,只弄得叮叮噹噹的響。
“你敢!”斛律卿怒目而視,“你敢動本王子,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
顧新瑤有一瞬的遲疑,旋即厲聲道:“為報父母大仇,我可以與你玉石俱焚!”
“你以為是我與傾城害死你父母?”斛律卿凜然道,“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斛律卿,當初樂瑤身上的傷,明明是顧傾城捉著我的手,將剪刀插進樂瑤身上的!”顧新瑤怨憤的叫。
“即便如此,也是你和樂瑤先起惡念,是你們帶剪刀進去,企圖毀了傾城!”斛律卿痛心道。
“那賤人不但讓我背了個黑鍋,傷了樂瑤,還廢了大姐雙腳!”顧新瑤又憤怒的吼叫,“你這個大哥,卻一直幫著那賤人!”
“害人終害己,自作自受!”斛律卿哈哈冷笑,“說得真是一點不錯!”
斛律卿被鐵鏈子鎖住手腳,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