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頓,拓跋餘還是不死心的問:
“我一直想問你,當日你說給我治病,卻讓我看見自己的母親,吊死在凝香苑。
你後來,卻說你學了什麼招魂巫法,把我母親的魂魄招上來的。
傾城,你是否一早就知道,那床底下有骸骨,你一定是知道什麼的。
你可否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傾城看著拓跋餘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
確實,人帶著太多解不開的疑問,只會鬱鬱寡歡。
罷了,還是告訴他吧,免得他舊病復發。
“我母親當時確實問你母親是否生育,可是你母親真的什麼都沒說。
後來我母親還是擔心閭青蘿會害我,便把那些信件留給我。
至於如何知道你的身世,其實是透過你二十多年糾纏的噩夢,你奶孃吊死,和你說的桂花香還有糕餅之類的。
我找到了皇宮唯一有桂花香的地方,就是閭青蘿當年為貴人時住的凝香苑,後來傳出鬧鬼的冷宮。
沒想到,卻找出床底下的大洞,還發現一具女性骸骨。
我才把一切聯絡起來,料想,那應該不是你奶孃,而是你的親生母親。”
拓跋餘越聽越震驚:
“原來傾城,你早就發現了床底下母親的骸骨。
那當初那個雷雨夜,你帶我去凝香苑,那個……屋樑上那吊死的女鬼……”
顧傾城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淺笑:
“是的,便是我所扮。
我要回復當年,令你恐懼一生的畫面,才能根治你的雷雨恐懼症。”
拓跋餘更加震驚:
“那屋樑上的幽魂既是你所扮,那就是說,並無母親的幽魂回來。
那母親中秋月圓夜所說回來,那幾個幽魂,都是你所扮了?”
顧傾城再尷尬的,默默點點頭。
拓跋餘越聽越震撼。
終於清楚一切,他看著顧傾城,良久。
感激道:
“傾城,若非你的聰明睿智,本王至今,都不知自己的身世,我母親被冤死之謎,也將永遠石沉大海。”
拓跋餘說完向顧傾城深深一揖。
顧傾城趕緊扶住他:
“殿下折煞傾城了,你這個禮,我受不起。”
“不,傾城,你受得起。”
拓跋餘認真道,眼眸裡全是愛慕。
“你母親與我母親,有姐妹之宜,我就算是幫姨母沉冤昭雪,也是應該的。”
顧傾城雖然幫拓跋餘找尋出真正的身世。
閭家一倒,他的勢力肯定大大削減,這對他爭儲,明顯的不利。
她再帶著內疚道:
“殿下,傾城雖然幫殿下找到親生孃親,並讓其沉冤昭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