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燾最後,也展顏:
“那還等什麼,大家都去跳舞,可別閒著,今晚就玩個通宵達旦,明日打道回宮!”
眾人歡呼著載歌載舞,真的就跳了個通宵達旦。
戈射活動,在第三天就提前結束返回平城。
拓跋丕自戈射活動回來,翌日主動帶著身邊那兩個貼身小廝一起去軍營。
他要成為真正的男人,便要上戰場,建功立業,才不會被視為黃口小兒小屁孩。
來到軍營門口,幾個人看著軍營,一時之間有些躊躇不前。
“九王爺,咱真的要去殺敵打仗?”
福喜頓住腳步,遲疑的問。
拓跋丕對他丟去一記狠狠的眼刀。
福喜頓時畏縮起來。
福來卻不識好歹,半彎著腰,可憐兮兮道:
“現在咱們逃跑……還來得及……”
“逃?我大魏男兒馬上得天下,個個神勇,你竟敢唆使爺做逃兵?!”
拓跋丕一腳踹向福來。
福來一個趔趄,被拓跋丕撂倒,摔了個狗啃泥。
見拓跋丕又掄拳要打,福來忙爬起來抱頭鼠竄。
邊跑邊申辯:
“不是,不是,奴才是擔心九王爺在軍營沒有錦衣玉食,會受委屈!”
拓跋丕也不去追,嘴角微微翹起,向他勾勾手指。
福來臉色變得煞白。
一步一頓的蹭上前,跪地求饒。
“九王爺,這次,可否別打臉。”
一旁的福喜膽顫心驚的看著,暗暗慶幸,自己方才沒繼續惹禍。
轉臉不忍去看。
“慫樣!”
拓跋丕抬向半空的手,興趣闌珊的放下。
自從那醜八怪拒絕他後,他好像做什麼都沒了興趣。
整個人懨懨的,連平日裡最喜歡打的這兩個奴才,也沒有了勁頭。
見九王爺大發善心,福來趕緊起來。
倆小廝可不敢再唱反調,再說,即便唱反調也沒用。
於是福喜對福來道:
“罷了,既然九王爺心意已決,堂堂九王爺能捱苦,奴才們自然也能!”
“福來,看看福喜,這才像個男人!”拓跋丕總算不與奴才們計較。
可是拓跋丕踢著地上的石子,一時之間也沒有進去的意思。
福喜看著懨懨的九王爺,壯著膽子問:
“九王爺,你那傷心勁,還沒過去啊?”
福來正瞪著眼睛瞅福喜,心道你個蠢材,九王爺正為那安平郡主傷心呢,你倒不知死活,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