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為了儘可能抓到活雁,戈射用的弓要比較小比較弱。
所用的箭更特別,箭鏃短小、無鋒,並且要在箭身上系一根絲繩。
絲繩與固定在地上的一個裝置相連,這樣中箭的大雁就逃脫不掉,也能清楚是誰射下的了。”
拓跋燾親自搗鼓,給傾城示範。
這時去溜了一圈再靜悄悄回來的拓跋靈,也笑嘻嘻道:
“父皇,靈兒也看看父皇,今年能抓到幾隻大雁。”
“好,靈兒就好好瞧瞧,看看父皇是否退步了。”拓跋燾溺愛的笑道。
而後,讓顧傾城和拓跋靈也隱藏起來。
顧傾城偷偷往拓跋濬藏身的位置看過去,見他也擺弄好自己的裝置,正嘴角含笑的瞧著自己。
而後,回眸緊盯著他的獵物。
雀鳥對人的警惕性特別高,卻能與其他動物融洽相處。
大家準備好後,幾乎都屏住呼吸,靜靜等待獵物的出現。
便見有人放了幾隻獵犬去把棲息在水塘邊,草叢中的雀鳥趕出來,供射手射獵。
有一大群躲在草叢中的大雁,果然被獵犬驚飛,就在大雁起飛的瞬間,所有箭鏃如雨點般射向群雁。
顧傾城看向拓跋濬,卻見他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向那群大雁射去。
竟然向偏遠一點,剛剛被驚飛起來的一對白雁,射出一張四周墜著鐵球的盤絲蛛網。
第一枝箭疾射出絲網,像天網一樣罩向那對大雁的上空。
趁著墜著鐵球的絲網下墜之勢,緊接著如影隨形,連發數箭,射向絲網的下角,將絲網往地下射。
受驚的一對大雁左衝右突,卻始終飛不出那天羅地網的藩籬。
“噗!”的一聲。
竟然牢牢的將罩著大雁的絲網射在草地上。
這樣的活捉大雁,非是箭法奇快奇準之射手,根本不可能做到。
顧傾城與有榮焉的看著拓跋濬。
第一批箭鏃射完,人們把絲繩往回拽,檢查自己的獵物。
拓跋濬也把他的絲網往回拽,竟然獵回一對完好無損的大雁。
拓跋濬懷抱著絲網中的一對大雁,嘴角噙笑,不動聲色的向他的傾城舉了舉。
顧傾城緊捂著嘴,怕自己開心過頭,把聲音笑出來。
而拓跋餘和拓跋燾都箭無虛發,他們都射到一隻大雁,其他射手也各有所獲。
第一批驚鴻被抓後,靜謐了一陣,獵犬又走向其他地方趕鳥。
如此幾次三番,大半天下來,拓跋燾共射到五隻大雁。
沉靜了很久的人們,看著獵物,終於興高采烈的歡呼起來。
拓跋燾每抓到一隻大雁,拓跋靈就驚喜的最先走過去,親暱的抱著大雁,像抱著小寶寶,又親又撫摸的,大讚他父皇多麼的了不起。
“靈兒何時變得,如此有愛心了?……”
皇帝也不看拓跋靈,卻看著顧傾城道。
似乎是誇讚,聲音又似乎帶著蕭索。
有兩隻傷在身上重要位置,拓跋燾便讓人拿走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