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若非安陵格仁帶花想容進來,就不會有花想容冒充拓跋行刺。
若非被自己識破,拓跋必死無疑。
顧傾城本該不原諒安陵格仁。
但他確實無心之過,被花想容利用,安陵緹娜兩位哥哥被連累而死,也很冤枉。
顧傾城雖知陛下此刻正在氣頭上,卻仍然對拓跋燾斟酌道:
“陛下,安陵超仁許是真的身子不適,才不能參加活動。
而安陵格仁確實糊塗,識人不明,可他也是無心之過。
陛下可否網開一面,放”
拓跋燾立刻打斷顧傾城的話:
“傾城,你若要為安陵格仁兄弟求情,就免了!
他一句無心之過,就可以置朕於死地,置高陽王於死地,置整個大魏於水深火熱麼?!”
顧傾城一時間無言以對,依拓跋燾的性子,安國公一家都可能被滅族了。
“安陵格仁糊塗,小懲大誡便算了。
安國公他們一家,都是無辜的啊。”
顧傾城又軟軟的幫安陵南松一家求情。
拓跋燾毫不留情的對御林軍揮揮手,御林軍就把安陵格仁拖下去。
皇帝再看著匍匐地上的安陵南松和安陵緹娜,又看看顧傾城,沉吟了一瞬,道:
“安陵南松,今日朕就看在安平郡主的面子上,只殺你兩個不長進的兒子,饒過你們一族。
若非郡主求情,朕誅滅你們五族,也不為過!
你竟然生了安陵格仁如此一個禍胎,朕恨不得將他凌遲處死!
現褫奪你安國公封號,你以後,就賦閒在家吧!”
稍頓,皇帝又冷冷的對安陵緹娜道:
“安陵貴人,以後你好好看管你孃家諸人,切勿再惹是生非,否則,別怪朕不講情面!”
“謝陛下……”
安陵南松與安陵緹娜心裡淚流成河,卻只能哭著磕頭。
外面,傳來了安陵格仁的一聲慘叫,便歸於平靜,顯然是已人頭落地了。
安陵緹娜與安陵南松心如刀絞,卻只能夠捂著嘴巴哭泣著。
李峻看著安陵格仁被推出去斬首,嘴角竟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可當他看見安陵緹娜痛苦的樣子,他眉宇又擰在一起,萬般的心疼。
而後,拓跋燾又對拓跋道:
“兒,這次幕後之人,想一箭雙鵰,既要刺殺朕,又想害死你。
可想而知,幕後之人是如何死心不息。
兒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陛下!”拓跋躬身道。
兇手已落網,所有人皆被釋放,個個看著顧傾城,就像看著神人一般。
若非顧傾城揪出兇手,所有人都要被過堂審一遍,那可是不死都掉層皮啊。
“傾城,你今晚救了朕,救了高陽王,更救了大魏,想要朕如何封賞你呢?”
拓跋燾看著顧傾城,充滿慈愛道。
顧傾城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