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著他們咆哮道:
“你們這些侍衛,包括這些御林軍,都是拓跋的黨羽,當然會為他做偽證!”
“陛下明鑑,我們和高陽王殿下,真是剛剛才趕過來的啊……”
戰英等人嚇得跪在地上,為拓跋喊冤。
顧傾城向那個拓跋走近。
對,這個味道,才是他的男人!
拓跋燾見拓跋他們不敢承認,更加怒不可遏的咆哮:
“方才明明是你,舉著這赤霄劍刺殺朕!當年朕賜你這赤霄劍,你曾對朕言道,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難道朕不認識你這赤霄劍的真假,連養了幾十年的孫兒都不認得?這裡所有人都是瞎子麼?!”
拓跋燾身邊的禁衛和群臣,也異口同聲道:
“方才那刺客,明明就是高陽王啊……”
此刻拓跋,真是百口難辯。
“來人!”拓跋燾爆喝:“捉拿逆孫拓跋!”
御林軍剛想動手,顧傾城已攔在拓跋面前,從容道:
“陛下,你們確實不是瞎子,方才那人易容之術,幾乎與高陽王以假亂真。
但那刺客,真的不是高陽王,您中了刺客的離間計了。”
“……離間計?”
拓跋燾一臉疑惑,看看眼前的拓跋。
再看看淡定從容的傾城。
莫不是傾城為了保住拓跋而替他開脫?
“即便是你所說的什麼離間計,你怎麼知道,此人就是真的拓跋,而不是你說的那個易容之人?”
拓跋燾狐疑的問。
顧傾城嘴角有一絲慧黠的笑,卻篤定的回答皇帝:
“傾城肯定,這個是真的拓跋。”
皇帝還要再問,顧傾城卻道:
“陛下可否命御林軍,將這裡所有人都包圍起來。”
皇帝看著指揮若定的傾城,這丫頭一向睿智,莫非真的有什麼蹊蹺?
微微頷首,向穆鋮示意照安平郡主的話去做。
穆鋮遂命李弈將所有來參與戈射活動的人,包括事前來幹活的僕役,一個不落,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
周圍更點燃多堆篝火,照得整個夜空仿如白晝。
顧傾城再泰然自若的問皇帝:
“陛下,方才傾城一直大聲喊叫,一再提醒陛下,那人不是高陽王吧?”
拓跋燾微微頷首,確實是傾城大聲喊叫,自己才警惕走向自己的拓跋,否則,後果堪虞。
而且,期間,傾城也去和那拓跋打鬥,並大聲喊叫那人不是拓跋。
顧傾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