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不僅不打自招,把自己多年前做的缺德事都說出來,還生怕大家不相信呢!”
皇帝的話,令柳如霜如墜雲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拓跋靈一時半刻更沒反應過來,顧卿竟是柔然王子?
但顧卿如今身受重傷,又可能蒙不白之冤,這可如何是好?
她驚喜之後,臉上始終惆悵。
閭左昭儀甫一聽顧卿並非柳如霜他們的親生兒子,已經震撼不已。
她雖然認識柳如霜這麼多年,卻也不知道柳如霜的兒子,竟會是假的。
她方才以為柳如霜欲逃避九族誅滅之罪,才想與親生兒子脫離關係。
她出言幫她說情,算是賣她一個人情。
只盼她知道好歹,為自己的女兒設想,不要把自己拉下水。
沒想到她說的竟是真的,還是偷了人家柔然可墩的兒子。
如今見她竟有如此多的命案在身,也著實是個狠毒的女人。
她不禁厲眼緊盯著柳如霜,生怕她就在皇帝面前吐露更多的機密。
這時帷幔後走出柔然驃騎將軍阿史那。
他心悅誠服的跪在拓跋燾面前,行禮道:
“陛下,這些年我們可墩,思子成疾,眼睛幾乎已經哭瞎了。
如今終於找到了王子,請陛下讓我們帶王子回柔然,認祖歸宗。
大魏對柔然的恩情,柔然定當銘記。
柔然與大魏接壤,唇齒相依,實乃兄弟之邦。
自此柔然與大魏永息刀兵,互通商市,永為兄弟睦鄰!”
拓跋燾點點頭:“好,你們的可汗可墩,盼了這麼多年,著實等得心急如焚。”
稍頓,皇帝再揚聲道:
“顧卿,你也聽到了,就出來跟驃騎將軍他們,回去見你的可墩父汗吧!”
拓跋燾話音落下,便見完好無損的顧卿也自帷幔後走出來。
臉上是憤懣和複雜的表情。
顧卿徑自來到皇帝面前,跪下拱手道:“謝謝陛下!”
“……卿兒,你竟然沒受傷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顧仲年一見顧卿安然無恙的出來,便震驚的問。
他先是大喜。
繼而想到剛才柳如霜言之鑿鑿顧卿並非他們的兒子。
最後那份驚喜,又變得蕩然無存了。
陡見完好無損的顧卿,拓跋靈已經又驚又喜跑到他身旁。
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著他。
顧卿神采依然,不僅能說話,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受傷。
“顧卿,你的舌頭……你竟然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