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相信他循規蹈矩的兒子,會犯如此滔天大罪。
“本王之前,和顧卿也有幾面之緣,本來也著實不相信。
可是鐵證如山,本王也只得秉公辦理!”
拓跋顯得無可奈何。
轉頤看著顧傾城,又不無惋惜道:
“安平郡主,你於老祖宗有恩,又甚得陛下器重。
當然,本王也一直青睞郡主。
本王就提醒你一句,若你真能像之前所說,證明自己不是姓顧的。
澄清與顧卿並無血緣瓜葛,應該可以免受誅連。”
“……高陽王殿下,若我們與顧卿沒有血緣關係,真的就不用誅連麼?”柳如霜又驚又喜的問。
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拓跋思忖了一瞬,斟酌道:
“這血緣關係嘛,打個比方說,顧傾城不是顧仲年的親生女兒,是撿來的。
那她與顧卿實際上半文錢關係都沒有,可以法外開恩,免受牽連。”
柳如霜在知道自己認罪必死,又知道顧卿犯此誅滅九族的大罪後,就已經想過千百遍。
若九族皆被顧卿牽連,她只得說出顧卿的真實身份,希望九族免受牽連。
如此一來,顧卿與姓顧和姓柳的都毫無瓜葛。
她的女兒和母族,就不會被誅連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撇清自己的家人和顧卿的關係。
看看能不能挽救自己的女兒和母族了。
柳如霜啪的一聲跪在拓跋面前,哀哀道:
“高陽王殿下,顧卿並非顧仲年和犯婦的親生兒子,犯婦要去陛下面前,將顧卿的真正身份,稟報陛下。”
柳如霜話音剛落,拓跋還沒發話,顧仲年已隔著柵欄,震驚的問柳如霜:
“卿兒不是我的兒子?什麼真正身份,柳如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柳如霜面對驚愕的顧仲年,一下子不知如何說起。
臉色非常的尷尬。
“哼!顧卿不是你們的兒子?”
拓跋居高臨下,睥睨著跪在地下的柳如霜。
厲聲道:
“你這狡猾的女人,為了擺脫誅連,竟想出顧卿不是你們親生兒子的餿主意,你以為本王好愚弄?!”
“高陽王殿下,犯婦以九族性命發誓,顧卿真的不是我們的兒子,犯婦願當著陛下的面澄清。”
柳如霜又是磕頭,又舉手賭咒。
顧仲年透過柵欄,死死的瞪著柳如霜。
希望柳如霜只是為了九族免受誅連而編出的謊言。
可看柳如霜的表情,卻不似有假。
顧仲年當即像被雷擊。
氣得拼命搖著柵欄質問柳如霜:
“你你你,你這毒婦,你到底是瞞著我什麼,還是為了怕牽連,才不認自己的兒子?!”
拓跋疾言厲色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