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樣都讓她起死回生!”李雙兒緊緊握著拳頭。
“她方才匆匆離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姐姐擔心,她會不會對柳如霜嚴刑逼供……”
安陵緹娜容色慼慼。
李雙兒指尖一顫,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那怎麼辦?”
安陵緹娜見李雙兒倏然就像驚弓之鳥,便忙忙低叱:
“看看你,還將門之後呢!
姐姐只是隨口一說,即便柳如霜招些什麼不利咱們的事出來。
我們可以反咬一口,說柳如霜想離間我們姐妹之宜嘛!”
李雙兒終於淡定起來,拍拍胸口。
而後慚愧道:“還是姐姐想得周全。雙兒方才只是擔心,讓高陽王殿下知道,會更加瞧不起雙兒。”
安陵緹娜不由得搖頭,撇嘴嬌嗔:
“看看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高陽王殿下。
怕哪天,你不能成為他的人,可真的要成為他的鬼了。”
“姐姐……”李雙兒拉著安陵緹娜的手撒嬌。
安陵緹娜才展顏強笑:“放心吧,咱們總有機會的。”
李雙兒離開紫宸宮後,安陵緹娜以安陵貴人的身份,主動去拜會了馮左昭儀和閭左昭儀。
馮左昭儀掌管鳳印寶冊,儼然是皇宮最大的主人,當然得去先拜會她。
馮左昭儀自然是依禮和她客客氣氣的見面。
心裡隱隱覺得安陵緹娜,其實不是表面上那麼的簡單。
安陵緹娜被陛下寵幸,新晉封為安陵貴人,倒是大大的出乎閭左昭儀意料。
這個安陵緹娜原本是餘兒青梅竹馬的戀人啊!
如今倒是撲向陛下的懷抱了!
她和那個顧傾城結拜,倒真是一丘之貉,一個個都是心機深重的狐狸精!
昨日未能置顧傾城於死地,反倒是柳如霜功敗垂成。
早把她氣得胸口疼痛。
而半夜裡,那青煙又與王碧君來慶功,慶祝柳如霜就快下地獄陪她們。
還說就快到她了。
她更加一夜未眠。
如今臉色蒼白,眼圈像熊貓,更顯得蒼老,於是化了個誇張的濃妝。
這樣倒有些迴光返照,能見得人了。
在鍾粹宮正襟危坐,對前來拜謁的安陵緹娜冷嘲熱諷:
“緹娜啊,當初以為你會成為本宮的兒媳婦,沒成想,你被陛下一道旨意,便嫁給了虢國公那個糟老頭子。
如今那糟老頭子死了,你一個寡婦,倒是會依靠,又飛上枝頭,攀上陛下這棵擎天大樹了!”
閭左昭儀一句句話戳心窩,安陵緹娜也不以為意。
她知道在老祖宗壽宴上,顧傾城執意與拓跋餘退親,還質疑閭左昭儀,那婚約的真假,已令閭左昭儀顏面無存。
讓閭左昭儀拚退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