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樂瑤楚楚可憐的看著顧傾城,可憐巴巴的哭道:
“郡主姐姐,您不要冤枉樂瑤啊,樂瑤沒有和母親和姐姐合謀。
奶奶是真的病了,我只告訴那倆丫頭,您夜裡會去給奶奶瞧病。
讓她們給郡主姐姐留門留燈,真的沒告訴母親和幾位姐姐。
事後發生這些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樂瑤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您可要相信樂瑤,樂瑤並未存心想害郡主姐姐您啊。”
“吃裡扒外的東西!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柳如霜故意狠狠瞪了顧樂瑤一眼,嚇得顧樂瑤趕緊低下頭。
母女唱得好一齣雙簧!
即便她和初瑤新瑤失敗了,還要在顧傾城身邊留一根毒針。
但她萬萬沒想到,顧傾城是百毒不侵之人。
“樂瑤,不管你有心或無意,又或者是那兩個丫頭洩露給你母親,總是你母親她們,設套來害我!”
顧傾城看著顯得嬌滴滴,一副無辜的樂瑤,冷笑道。
不管顧樂瑤和柳如霜她們是否在她面前演戲。
顧傾城心道:只要她不作,就不會死。若要作,就死得快些!
“……難道,真的是你這個賤人所為?!”
顧仲年裹挾著滔天巨怒,咬牙向柳如霜怒吼:
“你為了嫁害傾城,竟然不惜殺了我母親?!”
“……妾身真的沒有。”
柳如霜怒目以對,只能豁出去了。
“老爺,這個時候你都不幫我和我們的女兒,任由顧傾城冤枉我們,小心我和你同歸於盡!”
柳如霜如此一要挾顧仲年,顧仲年就不由自主的軟下來。
轉頤去問顧傾城:
“即便證明是嫣兒去偷銀針,還在她們的劍上塗抹羊血。
你如何證明,就是夫人殺了奶奶和那倆丫頭?
不會是嫣兒直接偷了銀針,殺人嫁禍麼?”
顧仲年這番話,刺得顧傾城胸腔一陣抽痛。
柳如霜和她的女兒殺人,都已經呼之欲出了,他竟然還想幫她們掩飾。
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她胸腔早已冷得不能再冷。
一片荒蕪。
微微闔眼,再嘆口氣,睜開清澈的眼眸,斜睨著顧仲年。
冷冷道:“顧大人,你以為你掩耳盜鈴,就能替你夫人和您的寶貝女兒,遮掩過去麼?!”
顧新瑤看著顧傾城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將顧傾城挫骨揚灰。
怨毒的罵:“顧傾城,你殺了奶奶,還想害我母親,將我們一個個害死?”
顧傾城眸色下沉,冷厲的看著顧新瑤,便像看著個垂死掙扎的毒物。
悠然的走向顧新瑤,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凜然道:
“你們選擇銀針,只因那銀針是我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