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問顧仲年,而後又問大家:
“你們有誰,親眼目睹飛鴻飛雁殺了老太太那倆個丫頭麼?”
顧仲年頗為不滿的看著楊文龍,又悲又憤的跺腳道:
“楊大人,本官是沒有親眼看見顧傾城往老太太胸口扎針。
可本官進來,老太太胸口已經插滿了一大把銀針,用寢衣掩蓋著。
顧傾城許是擔心這麼多銀針還插不死老太太,又往老太太頭頂扎針,卻是本官親眼看見的。
這些銀針都是她的,明擺著她就是殺人兇手啊!
而且飛鴻飛雁那倆丫頭,手上的劍已經沾滿血跡,在小佛堂走出來。
不是她們殺死那兩個丫頭,難道還有其他人麼?!”
柳如霜指著顧傾城悲憤的罵:
“楊大人,顧傾城有殺人動機,老太太一直不待見顧傾城,上次顧傾城回來老太太就又打又罰她跪祠堂。
這次一回來,老太太又對她打罵,當時她的兩個侍女就想拔劍把老太太殺了。
老太太還說顧傾城假借看病,其實是想把她殺了。
闔府人等都聽得真真切切,證據確鑿,她就是殺人兇手!”
“……從種種跡象看起來,安平郡主與兩名侍女,確實有重大嫌疑。”楊大人頷首道。
旋即,他也微微搖頭:“若說她殺人,但她又急救老太太,似乎說不過去。”
顧仲年痛心疾首道:
“楊大人,那畜生哪裡是急救老太太,她是擔心老太太沒死透,想再扎死她啊。
只是蒼天有眼,老太太迴光返照,指證那畜生!”
顧傾城看著愚昧無知的顧仲年,除了冷笑,簡直是無語了。
顧傾城畢竟有重大嫌疑。
楊文龍只得對顧傾城道:
“安平郡主,你就跟本府回京畿府衙走一趟吧。”
顧仲年卻不放心:
“楊大人,顧傾城一進京畿府衙,說不定立即就被釋放了。
本官要告到刑部,讓刑部當著天下人,親自裁決這個孽障。
看看這個弒祖的畜生,還能不能逃脫法網!”
“顧大人,如今安平郡主只是有重大嫌疑,也不能立刻就斷定她是殺人兇手,你也不要過於激動。”
楊文龍看看淡定從容的顧傾城,對顧仲年道。
他雖然覺得以安平郡主對老百姓的為人,不可能弒祖。
但是辦案講求證據。
如今人證物證,所有證據都指向顧傾城,她和兩個丫頭就是殺人兇手。
他也只能帶她回去。
“……老太太確實是看著顧傾城的方向說的。
但是老太太畢竟沒有點名說是顧傾城所殺。
所以目前,顧傾城還是最大的嫌疑之人。”
楊文龍斟酌著道。
“都已經到了這般田地了,楊大人還偏幫這個畜生麼?!”顧仲年已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