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遲疑的看著顧樂瑤。
顧樂瑤再點頭道:
“你靜悄悄的去,只要不吵醒奶奶,郡主姐姐給奶奶看完病,奶奶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然後郡主姐姐再給奶奶開藥方子,我們就不說是郡主姐姐開的,只道是上藥鋪去請大夫抓回來的藥。
等奶奶病好了,再慢慢告訴她,是郡主姐姐你給她悄悄治好的病。
奶奶心裡終究是會明白,郡主姐姐其實並不是什麼壞人。
想當初妹妹我不也是誤會姐姐,才幾乎傷害了郡主姐姐麼?”
顧傾城看見眼前的顧樂瑤,彷彿她真的懂事多了。
不管她是否真的那麼懂事,或者在她面前演戲。
作為一個醫者,她是不能棄病人不顧的,更何況奶奶可能得了絕症。
於是頷首道:
“好,我就半夜悄悄的去看看奶奶,希望不會吵醒她。
否則她一看見我半夜給她治病,以為會傷害她,這誤會就更大了。”
顧樂瑤又道:
“我會告訴伺候奶奶的丫頭,你會悄悄給奶奶治病,讓她們把門給開著。
郡主姐姐自己悄悄進去,看完奶奶再離開。有她們做證,即便奶奶被吵醒,也能澄清的。”
“好,那我就夜裡悄悄去給奶奶看病。”
顧傾城點頭離開。
本來顧府有的是客房,但安陵緹娜和李雙兒卻偏偏要纏著顧傾城,三姐妹要一起睡。
“左不過就是一晚,咱們三姐妹擠擠,說說心裡話,還顯得親熱呢。”安陵緹娜溫婉道。
李雙兒也笑道:“就是嘛,機會難得,就當我們三姐妹秉燭夜談。”
所幸顧傾城的床寬大,雖然三個人一起是擁擠了一點,但倒顯得更親密無間。
因為夜裡要起來給奶奶看病,顧傾城靠邊躺著,中間是安陵緹娜,再裡面是李雙兒。
安陵緹娜在床上嘆道:
“二妹妹,大姐以為自己新寡回孃家,後母和兄嫂不待見。
只有父親一個人真正疼愛自己,便覺得很可憐了。
沒想到,二妹妹更慘,不但後母和那些姐妹視自己如仇敵。
就連自己的親奶奶,都如此刻薄自己。
如此說來,大姐我倒算是幸運的了。”
李雙兒也感慨:
“是啊,看到二姐這樣,我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雖然父親在外面養了很多妾室,幾乎不回家看我和大哥。
但雙兒自小有大哥疼愛維護著,嫂嫂們都畏懼我這個小姑子,把我寵上了天呢。”
安陵緹娜又善解人意道:
“二妹有我們兩個姐妹呢,以後妹妹受什麼委屈,儘管跟我們說。
我們姐妹同甘共苦,開心在一起,苦樂在一起。”
安陵緹娜首先伸出手,李雙兒也快速的伸出手,顧傾城也把自己的手疊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