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也設身處地為他換位想想。
他身為南安王,自小定下的娃娃親,卻被我主動退親,他一個男人,應該……是臉面無存吧。
而且你方才還告訴他,我十幾年前,就是你的,我們……還成了親。
那時我與他仍有娃娃親婚約,這對他來說,我們就是他心中的姦夫**。
他一而再被侮辱,而且都是拜我所賜。
只怕他心中,難嚥下這口惡氣。
此事洩露出去,讓陛下知道的話,我就成欺君了!”
“你放心,他不會亂說的。”拓跋濬懶洋洋,卻帶著篤定。
臉上還帶著些許無賴的痞氣。
“你怎麼就那麼自信?”
顧傾城心亂如麻。
“自己的娃娃親,被自己的親侄兒搶了去,他有臉去哭訴麼?!”
拓跋濬一臉的睥睨,外加無賴。
顧傾城哭笑不得的搖頭:“你還真是耍無賴的好侄兒!”
拓跋濬看著顧傾城,稍頓,收斂起無賴的痞氣。
“他雖然卑劣,但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
拓跋濬一本正經道。
“當然,這個傷害,不包括對你起歪念。
也許他覺得對你起歪念,並非是傷害你。
所以,他不會讓今天的事,傳播出去。”
這就是拓跋濬將心比心,他對自己喜歡的人,是不可能傷害她的。
“人心中都住著個魔鬼和天使。”顧傾城道,“有些人,得不到,寧願毀滅。
“得不到,寧願毀滅?”拓跋濬眉間一皺。
痴情的拓跋餘,會毀了他深愛的人麼?
“人心難測,等一下給你包紮好,我還是去找拓跋餘談一下。”顧傾城道,“況且他的眼睛開裂得厲害,不縫針的話,說不定會瞎了。”
“不準去!”
拓跋濬低吼一句。
看著顧傾城凝重的表情,他的千年老醋又翻湧。
“將將幾乎**於人,轉眼又送上門去!你是擔心他會洩露咱們的事,還是擔心他的傷?!”
“拓跋濬,你就對自己,對我這般沒信心?”
顧傾城嘟起嘴。
拓跋餘眼眶的傷口,不治療的話,不僅眼睛可能會瞎掉,還會留下疤痕,會很難看。
她不能讓拓跋濬毀了他的容。
“我不是對咱們沒信心,是對色迷心竅的拓跋餘沒信心!”
拓跋濬一動怒,斷骨處又痛得他齜牙咧嘴。
幸好這時候,他們回到一心堂。
戰英很懂事的帶著侍衛在外面守護。
鐵爺爺和上官姑姑等人見堂堂高陽王飛鷹大將軍傷得鼻青眼腫,走路也好像要扶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