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緹娜倒是落落大方的微笑,面不改色,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馮左昭儀知道顧傾城已經心屬拓跋濬,怕傾城見到南安王會尷尬。
便拿眼睛看著顧傾城,在徵求她的意見,到底讓不讓南安王進。
“南安王既然來到門口了,就請他進來吧。”
顧傾城落落大方的微笑著對宮人吩咐。
拓跋餘進來禮數週全的向馮左昭儀行禮。
安陵緹娜與李雙兒也見過南安王。
拓跋餘依然是一襲藍紋錦袍,細細密密的小辮一絲不苟。
面容冷峻,倜儻雍容。
匆匆見禮,即便安陵緹娜風韻撩人,他卻不看安陵緹娜一眼。
一雙眼睛挪不看傾城的視線。
毫不掩飾臉上焦灼擔憂的神情。
見顧傾城脖子上竟然康復得那麼快,而且精神尚好,又驚又喜。
他那顆緊吊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傾城,沒想到你昨日還血跡斑斑,今日竟連傷口,都快瞧不見了。”
拓跋餘一向冷峻,臉上幾乎沒什麼表情。
此刻終於欣喜的露出難得的笑。
南安王殿下對安陵緹娜透明,安陵緹娜心下雖然隱隱作痛,也只能保持高雅微笑。
她和李雙兒心下又嘀咕:
原來顧傾城昨日真的受了重傷,為何今日卻看不出端倪來?
馮左昭儀卻微微淺笑道:
“南安王可是被傾城騙了,她要去見老祖宗,怕老祖宗看見她身上的傷。
拿秘方遮住傷口,再塗抹了脂粉,乍一看,便像是沒事人一樣。”
拓跋餘等人恍然。
拓跋餘還是關懷備至:“雖說傾城懂醫術,但歷來能醫而不自醫,傾城還是要仔細點好。”
“傾城知道了,謝謝殿下的關心。”顧傾城客氣道。
安陵緹娜在旁邊道:“殿下放心,我二妹有娘娘照顧,不會有什麼閃失的。”
馮左昭儀委婉的對拓跋餘道:
“傾城幾姐妹正要去見老祖宗呢,南安王公務繁忙,就不耽擱南安王太多時間了。”
他們只寒暄了幾句。
拓跋餘見沒有機會和顧傾城單獨談話,也就依依不捨的告辭。
徑自去鍾粹宮看望他的母妃。
顧傾城出門,看看外面的天。
黑得像倒扣的鍋底。
說好的秋高氣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