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何嘗不是被那小賤人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一碗女兒紅,幾乎就要了她的老命!
柳如霜又意味深長道:
“如今是乙渾被滅族,下一個怕是臣婦了。
她還揚言,誅滅臣婦後,接下來……就是要……害死她親孃的主謀,不得好死啊。”
柳如霜說完此話,偷眼去瞧閭左昭儀。
閭左昭儀眉心一跳,神色一凜。
果然府身向前,雙手猛地按在面前的几案上跳起來。
眼神狠厲,像個厲鬼般冷哼。
“什麼害死她親孃的主謀,柳如霜,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否則顧傾城沒弄死你之前,本宮就容不得你!”
柳如霜看那閭左昭儀時。
我的個老天啊!
這娘娘怎麼好像失心瘋。
樣子那般的恐怖呢?!
但她能問娘娘您是失心瘋了麼?
她微微垂首,容色慼慼,語調哀哀:
“娘娘放心,臣婦豈敢胡言亂語。
但臣婦畢竟是和閭左昭儀同一條船上的人,娘娘可要救臣婦啊。”
閭左昭儀壓低聲音,卻是聲色俱厲道:
“柳如霜,本宮當年只是給你們表兄妹指了一條明路。
你與顧仲年使用美男苦肉計終於抱得美人歸,再將王碧君和她一家毒害。
你夫婦與乙渾圖謀了王家錢財,然後瓜分。本宮可是從沒動過一根手指頭。
你即便在顧傾城面前胡言亂語,本宮也不怕你!”
“……可是娘娘。”
柳如霜忽然定定的看著狀如瘋癲的閭左昭儀。
膽子可肥了。
簡直豁出去了。
“毒害王碧君的藥,是娘娘您悄悄給臣婦的。
王孝廉富甲四海,我夫婦和表兄,也只是拿取了九牛一毛。
王孝廉真正的錢財,卻是落到娘娘……您孃家的手上了呀。”
“你!你竟敢威脅本宮?”
閭左昭儀看著她咬牙切齒。
面容扭曲,此刻更加像厲鬼了。
“臣婦已經破罐破摔,表兄三族皆滅,臣婦一個將死之人,娘娘若是不救,臣婦還有什麼可怕的麼?”
柳如霜那架勢,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