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要想著和乙渾一樣的下場了麼?!”
閭左昭儀恨不得把對顧傾城發不了的怨懟,和這些時日被惡鬼纏身的抑鬱,全都發在柳如霜身上。
被閭左昭儀這一見面就兜頭一頓臭罵。
柳如霜心裡是又氣又怕又冤枉。
心裡五味雜陳。
“娘娘請息雷霆之怒,臣婦這,這實在走投無路,才來找娘娘出個主意啊。”
柳如霜潸然落淚,磕頭如搗蔥。
“你找本宮出主意?本宮能給你出什麼主意?”
閭左昭儀仍然疾言厲色,臉白眼眶黑。
煞是嚇人!
她自己要是有什麼好主意,早把顧傾城挫骨揚灰了。
還等著她如今這般的如日中天麼?!
“娘娘請暫時息怒,聽臣婦細細道來啊。”
柳如霜忍辱負重道。
也不在乎娘娘沒有賜座,就這般跪著。
閭左昭儀冷哼了一聲,雙手撐在桌子上頂著腦袋,半闔眼睛,懶得瞧柳如霜。
這般頹廢,早沒有了當初閭左昭儀雍容高貴的風姿。
“娘娘應該知道,顧傾城和臣婦的關係鬧得有多僵。
那簡直就是個詭計多端,毒如蛇蠍的女人。
抱著要為她親孃和外公他們報仇雪恨之心回來。
堂堂車騎將軍,臣婦的表兄,便是命喪她手。
就連東平王和皇后也是被她扳倒。
下一個遭殃的,恐怕就是臣婦。
接下來,接下來怕是連娘娘您都不會放過呀。”
柳如霜所說,她閭青蘿又怎會不知?!
那顧傾城的手段,她第一次見面就領教了!
柳如霜又哀哀道:“眼下看來,她不整死臣婦,是不會善罷甘休,娘娘要救救臣婦啊!”
柳如霜本想放聲大哭。
卻又怕觸了閭左昭儀的黴頭,只得掩臉啜泣。
閭左昭儀想到自己被顧傾城要挾,受的那些窩囊氣,就直戳心窩。
那小賤人不僅不會放過她。
而且她還勾走了餘兒和陛下的魂魄!
這前思後想,思忖了半晌。
心裡不由得就有了與柳如霜同仇敵愾之感。
慢慢睜開眼眸,端正身子,心情和臉色也緩和了些。
“顧傾城那小賤人,確是個不可低估的對手,刁鑽陰毒,做事狠絕,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