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還璀璨盛綻的桃花,也換上滿枝新芽。
回到皇宮,拓跋濬擁著她,吻吻她的額間花,溫和的問:“送他走了?”
顧傾城默默點點頭。
稍頓,遂抬眸看著他:“你知道他是誰?”
拓跋濬默默點頭:“自從你第一次說,他們的眼神相似,對他們的身份懷疑,我便知道了。”
是啊,只要是他的傾城懷疑的,他便確信,那絕對不僅僅是懷疑。
“你不怪我放他走麼?他曾經如此的傷害你。”
“不怪。”拓跋濬微微搖頭。
稍頓,再嘆口氣:“他傷害的只是我的肉身,可是他心裡,比誰都苦。”
顧傾城緊緊抱著他,靠在他寬闊的胸膛。
“你別怪我,他是河澗王的兒子,也是老祖宗的嫡親骨血。天上地下,骨肉相連。”
天上地下,骨肉相連?
拓跋濬有一瞬的驚愕,隨後,又釋然。
也不深究。
“我對他,有內疚,也有感動。”她又揚眸看著他,“你真的不怪我婦人之仁?”
“只是感動罷了,不是愛,不擔心。”拓跋濬依然寵溺道。
顧傾城看著這個把自己寵上了天的夫君,終於軟軟的笑了,兩人吻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皇宮中死去的拓跋餘,只是一具被戴上一副拓跋餘面具的御林軍屍首。
拓跋濬被文武大臣擁立為文成皇帝。
他隨即下旨,誅滅宗愛以及賈週三族。
廢拓跋餘的帝號,只以諸侯王的禮儀安葬拓跋餘,諡號為隱王。
文武百官,籌備皇帝登基事宜。
而顧傾城,記起一切後,想起一直沒見過顧樂瑤,便讓人帶她進宮。
卻見她一臉憔悴,還頂著個即將臨盤的大肚子。
顧傾城略為驚訝,拚退宮人,問她是否嫁人了。
顧樂瑤支支吾吾,想隱瞞真相。
拓跋餘弒殺先帝,他的孩子也罪大惡極,若被人知道,這孩子也不保。
顧傾城眸眼熠熠霞光,霞彩在她的肚子睃巡,便能瞧出,那是她與拓跋餘的孩子。
“這是……你與拓跋餘的孩子?”
“姐姐,請饒這孩子一命,放過我們吧……”
顧樂瑤自知瞞不了顧傾城,跪下去哭著哀求。
她畢竟身為人母,哪肯拿掉自己的親骨肉。
況且,這是她與拓跋餘的孩子。
顧傾城默默點頭。
“你若想保住這孩子,就要守口如瓶。”
顧樂瑤見能保住孩子,自然是拼命的點頭。
顧傾城見李雙兒的預產期與她接近,便悄悄安排她們一起待產。
顧樂瑤與李雙兒住在一間別院,本欲與李雙兒商談,如何能在顧傾城手裡絕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