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餘一輪不要命的斬殺,十幾個禁衛皆掛彩受傷。
有些人的兵器還被他的龍淵劍斬斷。
禁衛們雖攝於南安王的氣勢,卻為難的對他喊道:
“南安王殿下,可是陛下暴怒,命江統領帶我們來捉拿安平郡主啊!”
“可是陛下有讓你們對安平郡主就地正法麼?!”拓跋餘幾乎是咆哮。
“這個……倒是沒有……是江統領下的命令……”
“那還不退下?!”拓跋餘的劍又狂怒的捲過來。
禁衛見拓跋餘殺紅了眼,臉上皆是血跡。
面面相覷之餘,再看看受傷的江統領,也只得暫時讓開。
眾禁衛讓開一條道,拓跋餘狂奔向顧傾城。
一把擁抱著她,眼淚瞬間滾落:
“別怕,傾城,有我呢。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在危難中拓跋餘趕來相救,還殺了一臉的血。
此情此景,顧傾城即便是鐵石心腸也會感動。
心裡不由的一熱,淚霧湧上眼眶。
“我沒事。”她輕輕道。
眼前的人,體內流著老祖宗的血。
也把她與他的感情,拉得更近,竟有血脈相連之感。
輕輕將他推開,她又緊張的扶著他,看著他一身的血。
焦灼的問:“你怎麼樣,哪裡受傷麼?”
她整張臉雖然包裹得只剩下眼睛,那雙眼睛卻澄澈如聖泉。
清純得只消看一眼,就能讓人淪陷,迷失自我。
此刻,那雙清澈的眸眼,卻充滿緊張擔憂。
她如此緊張的眸眼,已經久違了多久啊。
“我不礙事。”
拓跋餘激動得淚花湧動,心疼的撫著傾城的臉,再情深意切道:
“對不起傾城,我不知你就是北燕公主。若然我早就知道,哪怕帶著你天涯海角流浪,也要帶你離開險境,護佑你周全。”
顧傾城胸腔裡一陣激盪,此刻真的很想告訴他。
她已經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們同是老祖宗的嫡親血脈。
她對他,除了當初的情誼,更有血濃於水的親情。
因為,她的血肉至親,除了哥哥,幾乎都死絕了。
此刻親情,對她而言,是飢渴的。
可是,這樣的境況,他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細說。
“好了,謝謝你來救我。”她感激道。
“傾城,你放心,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我如今就帶你走,天涯海角,我就不相信,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拓跋餘緊緊拉著她的手。
看他的樣子,是鐵了心捨棄一切帶自己逃走。
他們即便逃得出包圍的禁衛軍,又怎能逃得出大魏的鐵騎。